好冷、好餓、好疼,身體傳來的這些信息,讓模糊的意識蘇醒了,介於夢與現實之間,更確切的說,是分不清夢和真實。眼睛疲倦的像閘死了的門,隻能隱約的感覺到周圍的黑暗。“就是他,殺了程昱”好像有人在說話,懶得去管他,隻想好好睡睡覺,等夢的醒來。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突然被冰冷的水淋濕,還在昏沉中的意識得到了蘇醒。睜開眼睛後,眼前劇烈的燈光像太陽一樣刺痛了我的眼睛。慢慢的,適應了燈光。身前站了有四個人,除了其中的高中生以為其他全沒見過。昏去以前的記憶回到了腦海,身前有三個男人臉上都帶著的不可一世的表情,使徒麼?。並沒有驚慌和考慮可能存在的生路,因為現在的狀態隻適合當個囚犯。想要站起來,背後猛烈的痛疼和鎖鏈那清脆的撞擊聲。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背部被鑲進了四跟鐵柱,牢牢的固定在我的琵琶骨上。四肢上也有沉重的鎖鏈,他們還真看得起我。知道以現在的狀態不可能站起來後,索性坐在地上等著他們的問話。唯一一個麵無表情的男子說話了,他的聲音非常莊重,好似虔誠的神仆在傳話。“神並不怪罪於你的過錯,相反,很欣賞你的勇氣,神指示我,讓你能夠成為神勇敢的戰士,所以我來了”疲憊不堪的精神聽完這句話的第一反應是,神存在嗎?神仆神聖的表情和虔誠的話語,都是發自內心的,就像他身邊的三名罪惡,身上都流露著邪惡的黑氣,但是。四個人站在一起卻毫無違和感。也許神是存在的,隻不過他是撒旦而已吧。“你的神有沒有告訴你,我想要殺光你們所有人?”周圍的鋼鐵牆壁讓我像籠中鳥一樣無處可逃,除非他們把籠門打開,但可能嗎?即便神真的下旨放我出去,他們也不會遵守的吧。那麼加入他們?即便現在心中充滿黑暗。但我還是能控製住自己的欲望,多虧了愛麗絲。虔誠男子聽完後沉默了,過了半響另外一個男子用戲謔的聲音說道:“我們都隻是神的仆人,神不會管我們死活,我們死,還會有其他新的神仆出現,所以你的死,即便神也救不了你”真正的神之仆人聽聞這話一陣皺眉的說道:“沒錯,我們隻是神的仆人,如果神需要,我可以隨時為神貢獻出自己的生命,但是這個世界是屬於神的,沒人會和神做對,所以我們是安全的,你隻要放下心中的執念,就可以臨幸神的光輝”他隻說了我可以隨時為神獻出生命,看來這個組織內部也有派別。“神可以幫我嗎?”“可以,隻要你忠誠於神”神仆聽到我的話語,感覺我的內心有了些許鬆動,變得興奮無比。使徒這個組織分為兩個門戶,一個是打著神的名號到處胡作非為的自主派,一個是衷心侍奉於神的信仰仆人。毋庸置疑,自主派最為強大,因為人的內心都是由欲望構建而成的。
神是否存在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隻是人的想法。就像現在我拒絕了虔誠者的邀請,得到了痛苦的生活,每天都會有不同的人帶著好奇過來看看我這個反抗者。因為幾乎從未有反抗他們後還活下來的,反抗之人都會被當場格殺。因為高中生需要為自己開脫罪責而活了下來,這樣的活著是毫無意義的,是屈辱的,但是我也沒有死的權利。我甚至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全身好像沒有肌肉一樣的側躺在地板上,每天吃著他們給與的食物。不能說是難吃,但即便再好吃的東西被仍在地上後,都不會引起任何人的食欲。把內心中的屈辱淹沒,閉著眼晴的吃下了去。我覺的自己現在還不能死,但是又能怎樣?我連能力都發動不了,屢次建立奇功的能力因為好似被無數人踐踏過的精神變得毫無用處。沒有時間,沒有空間,鐵箱之中唯一存在的就是我那苟延殘喘的呼吸聲。可能是一直以來的習慣,讓我即便在這種環境也沒有絕望和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