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一物的手中把玩著從腰間抽出的扇子,既然要來找妓,自然要風流瀟灑些,沒有一把耍帥的扇子怎麼行了。
蛾眉淡掃,朱唇不點自紅,星眸流轉,玉麵白裏透紅。在這眾芳雲集的青樓之中,單論姿色笙依算不上有多美,隻能算是上等貨色。而天香館不同其他青樓的,還在於這裏的每個女子每個男子都是上等貨色,笙依在其中,也就不出眾了。
論姿色,她比不上天香館妖嬈肖魂的美人;論德才,如此傷風敗俗上青樓的女子自是比不上德才兼備的青樓清官;論金錢,在座不乏身家百金之人,她一身樸素雖雅致貴氣卻也不見得多有錢。在眾人眼中,就這樣一個姿色平平的女子居然能讓魅公子親自招呼,怎能讓人不嫉妒。
然而,那鴇父卻一臉淡然和藹,伸手笑送笙依上樓。或許是嫉妒蒙蔽了眼睛,別人看不清楚也罷,他閱人無數又怎會看不清。笙依雖一身樸素,而領邊的鳳凰紋,還有一身尊貴的氣息讓她不同一般人,不是皇家親貴,也是一個地位極高的女子。
“小梅啊,這魅公子似乎很了不起啊。”扇子遮掩,笙依小聲的問道。
“小姐,魅公子乃是雙菱第一美男子,比起清塵也不遑多讓。”小梅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並不像笙依那般驚訝。
聞言,笙依柳眉一挑,頗為不服氣的說道:“我家若琰也不差。”
“他們是不同類型的,不能相比。”小梅頓聲,冷淡的說道。
“小梅……”笙依收起扇子,嚴肅的看著她,見小梅空洞的眼神望著她,擰緊眉頭說道:“我不止一次發現你似乎非常反感男人,是被男人欺負過嗎?”
小梅臉上淡然,似乎毫無情緒,有好似壓抑著所有的情緒。半響,他才悶聲悶氣的說道:“小姐,魅公子在等你。”
笙依悄然轉頭,雅間之外一身材修長纖細羸弱的男子倚著門框淡笑而盼。笙依當時就愣住了,心間泛上一股心疼,她也不知道是這世界怎麼搞了,有一個李蕭寒這般惡質的妖孽,卻也有一個這麼楚楚可憐的妖孽。男子的美是一種纖弱病態美,那清麗過白的臉讓人無法忽視,那淡笑的麵容下卻有股倔強的弱質女流的感覺,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一樣。
“你還是一個孩子吧!”笙依實在無法將這般纖弱的人當成一個正常的男人。
“今年十九,已然不小,可以伺候小姐。”男子彎身行禮,笙依連忙上前扶住。
男子不高,隻有一米七幾的樣子,骨節很小,宛若無骨。笙依皺眉的看著手中握著的手,纖細柔軟,比之女子的肌膚還有細滑半分,笙依抬頭問道:“你就是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