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天小哥也並沒有真的把吳邪怎麼樣,隻是抱著他啃了個昏天暗地,然後直接把頭放到吳邪頸肩沉沉的睡了過去。
吳邪的大腦一片空白,盯著天花板大口的喘著氣,半天才感覺到自己被這個死悶油瓶子壓著根本就沒有辦法睡覺,於是便伸手想要去推他,可是剛碰到他,又沒舍得用力,輕輕的戳了戳他那張禍國殃民的臉。
“小哥,快起來啊!不能這麼睡啊!”
沒反應,
“小哥,這樣壓著我根本沒辦法睡覺,我快喘不過氣了,”
沒反應,
“張起靈你他娘的,小爺還沒答應呢。”
小哥的眸子刷的一下子睜開,淩厲的盯著吳邪,吳邪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小哥的眼神好可怕。
好像對於這個悶油瓶子,雖然自己有時候真的很火大,可是還真沒敢對他怎麼樣,好像這麼衝著他大吼,也有過那麼幾次,記得最清楚的應該是他們前往塔木陀那次,那個時候,這個什麼悶油瓶子整天板著一張死人臉跟他保持距離,好像根本不認識他一樣,完全不搭理他,記得自己那天自己跟他發了火。
而他好像那天也火了,直接問他,“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這是我自己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
那天吳邪真的是氣炸了快,本來以為自己跟他的關係,雖然說沒有超越朋友的那種界限,但是最起碼應該也是要好的朋友,是過命的兄弟,可是沒想到他居然說話那麼絕情,說為什麼要告訴他,難道自己關心他也是錯嗎?所以那天他真的非常生氣。
可是後來吳邪發現對於悶油瓶自己好像,永遠都是被牽著鼻子走的那一個,他後麵隻是說了幾句略顯悲傷的話,讓他直接暴怒的心情,一下子泄了氣,反過來又安慰人家,“如果你消失,至少我會發現。”
自己把這句話當成一個誓言,不管當時的悶油瓶有沒有聽懂,可是對於吳邪而言,它不是隨口說說。
他默默的把它當成了一個堅定的誓言,他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到,當然這之後,他也確實做到了。
可是今天明明就不算什麼大事,因為在曾經,兩個人每一次的相處中,自己都是對悶油瓶幾乎言聽計從,剛剛就因為他壓了自己一下自己居然敢對他大吼。
吳邪不禁在心裏暗暗懊惱,吳邪呀你現在真是膽兒肥了,竟然敢衝著悶大爺喊,現在完了吧,看看這眼神兒,好像下一秒就有可能掐上他的脖子,把他當海猴子給解決掉。
想到這些,吳邪不禁暗暗的咽了咽口水。嘿嘿的笑了兩聲,
“那個,那個小哥,你壓到我了,那個……天太晚了,你早點睡,我要先走了,”
然後就要伸手推開他,可手剛伸出去,就被小哥一把鉗製住,吳邪覺得小哥的眼裏好像跟平時不太一樣,似乎多了些什麼,盯著他的眼睛都放光,嚇的他更是一哆嗦。
想了下,他幹脆把眼睛一閉,也不掙紮了—裝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