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情`欲的撫摸,帶著情`欲的吻。
木冬煦一如既往的表現了他在這方麵猛烈的、強勢的占有欲,那是一副如同獵豹咬住了屬於自己的獵物就不肯鬆口的姿態。穀雨感受到了一種從彼此親昵舉動中傳達過來的微妙信息,這種信息告訴他,再不有所製止,接下來恐怕就要出事了。
“等、等一下……”穀雨喘息著按住對方遊走在背部的手,把人稍稍推開,雙手撐在沙發邊坐起來,“我覺得我們需要冷靜下,再這麼下去有個擦槍走火什麼的就……”
話未說完,木冬煦一手握住穀雨的手,十指緊扣的同時追著吻了上去,身體隨著傾壓的動作而越來越低。穀雨唔了一聲,倒在沙發上的時候,舌頭被緊緊糾纏住,木冬煦的拇指溫柔地摩挲著他微涼的耳垂,似乎在叫他放鬆。
本來喝了酒就已經有些暈乎乎的,如今再被這麼一吻,穀雨覺得自己再多的理智都要潰散。
電視投映出的光明明滅滅,木冬煦漆黑的雙眸中笑意波動,仿佛盛著漫天星光,他是高興的,那樣高興,穀雨也忍不住彎了彎唇。
木冬煦吻了吻穀雨的鼻尖,捉起兩人扣在一塊的那雙手放在自己心口,問:“你聽到嗎?”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仿佛快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響聲。
“……不知道。”穀雨傻傻看著木冬煦,幾乎分不清聽到的究竟是自己的心跳,還是他的。
“噢,那你摸這裏。”木冬煦笑了笑,緊接著毫無征兆的將穀雨的手往下帶去。
穀雨的手抖了一下,掌心按住的那塊又熱又硬,簡直是木冬煦對他最直接的想法,臉仿佛更加燙了,他忍不住小聲罵道:“……木冬煦你要點臉,行不行?”
木冬煦瞪大眼睛,委屈道:“碰都不讓碰了,臉還要來幹嘛,拌飯吃啊?”
“……”
“穀雨,”木冬煦蹭過去把人抱住,濕熱的嘴唇在穀雨的脖頸處遊走,啞著聲音低聲說,“穀雨我想做,可以嗎?”
聲音、擁抱、親吻,甚至連木冬煦帶著誘哄的詢問都似一種引誘,身體過電一般愉悅的顫抖著,穀雨一把扣住木冬煦的手腕,喘息道:“這裏是客廳……”
木冬煦含住他的下嘴唇舔咬,急切地說:“沒事兒,我打包票他們今晚不回來,況且我反鎖了門,有鑰匙他們也進不來。行嗎?”
穀雨勾住木冬煦的舌頭吮吻了一下,紅著臉與他對視,低聲說:“那……那有套嗎?還有,還有潤滑劑……”有點心虛,像在做壞事一樣。
木冬煦笑了下,猛地吻住穀雨的同時,手已經摸下去解穀雨的褲子。
“要那玩意兒幹嘛……你還能給我生個孩子麼?”
穀雨現在發現了,木冬煦這人特別受不了撩撥,現在整個跟進入發情期的野獸沒什麼區別,腦子裏就隻剩下那一件事。
手忙腳亂地按住褲子,穀雨哭笑不得的在他背上甩了一巴掌:“滾,還做不做?要做就拿套,不然就算了吧。”
木冬煦繼續扯褲子:“怎麼能算了呢?都到這地步了。”
穀雨死命按住褲子:“那你倒是去拿啊……”
“不用那個行不行?”
“你說呢……”
對峙半晌,木冬煦急得扒拉頭發,爬下沙發,隻見他三步並作兩步的往樓上房間裏跑:“哎,服了你了,真煩人。”
穀雨把臉埋進沙發,無聲笑了。
這世上有多少人能與喜歡的人兩情相悅呢,幸運的是他此刻能擁有這種幸福。
房間裏的抽屜幾乎都被翻了個遍,木冬煦終於找到被遺忘在角落裏的潤滑劑。那還是去年生日,宿舍裏那群損友送的,怎麼知道今天居然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