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花建這幫的意圖純粹隻為更多更好地去PK,所以也沒費心去想什麼‘一統’啊‘天下’啊之類充滿霸氣的名字,目的很明確的,就叫快意。
係統:玩家浣花洗劍創建快意幫。
看到這提示時傲笑江湖笑了。
“還建個幫啊,這家夥想往大裏搞是不是。”
“往大裏搞好啊,正愁沒事做。以後打架也有個目標,就怕他那邊小貓三兩隻,殺起來不過癮。”
“說得是。”一個遊戲裏沒有對手也很無趣。傲笑希望浣花當得起他的對手,而浣花果然沒讓他失望,當天晚上他就給了紫禁一個下馬威——他把紫禁的幫柱砍了。
幫柱,是一個成了氣候的幫派的象征,造型很象天/安/門前的華表,連顏色都很接近,漢白玉一般。
遊戲裏大大小小的幫派很多,但不是每個幫都有幫柱。首先你得先買一塊幫派屬地,就是所謂的幫城,而且這幫城還不能太爛,光有一塊地四周圈一圈籬笆,配得上華表那麼莊嚴肅穆的氣質麼?所以幫派等級至少得四級,象殘月閣這種都還不夠格呢。
在幫戰的時候,幫柱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目標。一方守城,一方攻城,如果攻城的一方能攻入城市把對方的幫柱砍斷,那就是勝利了。所以這裏是守城方重點防護之地——當然,隻限於幫戰時。非幫戰時它幾乎是被大家忽略的,城門緊閉著,外人進不來,而幫裏的人又怎麼可能沒事去砍自己家的柱子呢?
浣花鑽的就是這個空子。
周六晚上七點到八點半是幫戰時間。這個服務器的玩家對幫戰不太熱衷,主要是缺少可以和紫禁抗衡的組織,形成了其一方獨霸的局麵。紫禁的人都對這種局麵習慣了,所以誰也沒把這個時段當回事,練級的、做任務的、談情說愛的……浣花乒乒乓乓打城門的時候,竟然完全沒受到一絲阻撓,長驅直入。
也是紫禁運氣好,當時時間已是八點二十。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浣花很有可能一個人就把他們幫城攻下來,那後果絕不是用幫派資金修複幫柱這麼簡單。他這一份膽大妄為讓紫禁的人非常憤怒,而莫白衣他們,卻哈哈大笑。
“你怎麼會想到打幫柱這一招?”
“不是我想的。”浣花頂著一個快意幫主的稱號,象所有男號一樣,抱著刀弓著腿坐在地上。“我在論壇上看到一個老帖子《調戲對手的十招》裏麵有提到。作者的意思是開一個小號,等級不能太低,還是要有一定攻擊力,就在那裏麵下線,沒事就開上來打柱子,賺他們的幫派資金。我覺得這主意挺好。”
“是很好。紫禁是五級幫派啊,幫柱被砍要花多少才能修複?夠傲笑他們喝一壺的。”
“這仇是結大了呀。”
“怕個屁!大不了就是PK。”長了三級妖刀說話越發豪氣。“浣花,打架的時候叫上我,我也去和他們過過招。”
幾個人正說著,紫禁那邊下了戰書:“浣花,監獄門口恭候大駕!我們堂堂正正地打一場,怕死你可以不來。”
“日!”妖刀罵了一聲,也刷了一個喇叭:“一指,你個騙紅暴裝備的垃圾說什麼堂堂正正,別笑掉老子大牙。”
“關你逑事。老子叫浣花你吠個屁呀,你是他養的狗?”
“去!”妖刀摩拳擦掌,“找一指他們耍耍。”
莫白衣召出仙鶴,道:“還是我先去看看情況再說吧。”說完,點了一個清風原的禦風符,飛到了郊外。
監獄就在洛陽城門外,莫白衣裝出一副剛要進城的樣子從那邊經過,展眼一望,監獄門口十幾人在那邊跳來跳去,一片紅光,全是極品裝備的光效。數數人頭看看名字,莫白衣報告:“大事件。紫禁那邊熱愛PK打架的高手幾乎都來了。”
男性玩家最醉心於這種打架鬥毆的行為,妖刀平時是沒什麼機會去發泄自己過盛的精力,此刻一聽,哪裏還按捺得住。串掇道:“走走走。”邊說邊迅速地退了幫,又點著浣花加了一個申請,申請加入快意幫。
浣花怔了怔,說:“我沒打算收人。”
創建幫派隻為了便於行事,他其實沒想過要發展它。發展一個幫派是個曠日持久的重任,招人啦、建設啦,這些都是很費精神的,他現實裏的組織事務都還忙不過來呢,哪有空來管這虛擬幫派。
“我暫時加一下,好殺人。那不是殺敵幫PK值隻長五點嗎。殺完了我退。”
這倒是個好主意。象以前的民兵,閑時賦農戰時拿槍。浣花覺得可行,一點同意,妖刀頭上便現出一個快意幫幫眾的稱號。
“那我也去。”赤子湊熱鬧,“再叫上幾個,都加入快意幫。不然我們這邊人少了太吃虧。”
幾個人拉開好友麵板找人,又催促莫白衣:“小莫,你問下混球哥哥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