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李一鳴和宋向陽是帶著一臉疑惑離開的。

無論他們怎麼追問,莊圖南都不再進一步解釋了。

隻說你們照著做就行。

最終兩個人也隻能是無奈放棄。

臨走的時候,莊圖南又告訴了兩人,自己家這個周六搬家。

兩個人聽說自己老師家要搬家,自然滿口說著要過來幫忙。

而莊圖南也就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當天晚上,劉建國果然帶著劉建,找上了李一鳴的家裏。

雖然白天剛被莊圖南給耍了一通,他不好再去找對方的麻煩。

但是對於另外兩個動手的兔崽子,他是不會放過的。

李一鳴的父母也都是棉紡廠的職工。

對於這樣的家庭,劉建國欺負起來,可以說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呦!劉廠長,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進來坐!”

李一鳴的父親李大勇,看到劉建國突然來到了自己家,在驚訝之餘,也是連忙熱情招呼。

這邊劉建國卻是冷著一張臉,扒拉開了李大勇熱情伸過來的手,冷冷的說道:“坐就免了,今天我過來就是想找你們家李一鳴問問,為什麼打我兒子?”

“啥?一鳴打了您兒子?這怎麼可能呢?”

李大勇頓時大驚失色。

“怎麼?我還能冤枉他不成?你把他給我叫出來!當麵問問他!看看他都幹了什麼!”

劉建國聲音突然拔高,非常的有氣勢。

李大勇則是完全被嚇傻了。

他就一老實巴交的工人,平時老實本分,哪裏見過這陣勢啊。

這個時候,本來還在房間裏看書的李一鳴也已經聽到了外麵的聲音,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看到眼前的陣勢,頓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說實話,他心裏還是有些打鼓的。

畢竟對麵的可是棉紡廠的副廠長。

自己一個普通高中生,在對方麵前總感覺很不自在的。

“你就是李一鳴吧?”

劉建國看到李一鳴出現,立刻臉泛怒容,喝罵道:“小兔崽子!就你也敢打我兒子!說吧,今天這事怎麼處理吧?”

“這……這,劉廠長,您大人大量,別跟孩子計較!”

李大勇此時已經亂了方寸,連連給劉建國說好話,又轉身指著李一鳴罵道:“你個混蛋玩意兒!還不快給劉廠長道歉!”

“爸,這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就行了。”

看著父親著急的樣子,李一鳴有些無奈。

他安撫了一下父親,這才轉頭看向劉建國說道:“劉叔,這個事情確實是我不對,我給您和劉建賠禮道歉了。您看行不行?”

李一鳴想好了,自己還是先認慫吧。

雖然先前莊圖南信誓旦旦的說按照他說的話,就一定沒問題。

但是他還是覺得不踏實。

萬一要是不好使,那自己可就玩脫了。

到時候有自己苦頭吃。

而且就連父母估計都得受牽連。

所謂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能低個頭,認個錯,把這事過去也就算了。

“光道歉有個屁用啊!”

聽到李一鳴的話,劉建國卻是一點也不為所動。

“那您說,怎麼才能原諒我?”

李一鳴咬牙問道,他已經決定,隻要對方提的要求不過分,他就認了。

“我的要求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