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龜公,這些凶悍的惡徒,還有這個裝文弱書生的人,全部打入牢獄審問,將青樓查封,該帶走的東西帶走。”
隨後,南宮長武這才吩咐親兵:“將這些姑娘,全部帶去農莊,讓劉大嬸她們好生招待。告訴咱們的人,不許胡來,這些女人都將是他們的妾...或者媳婦。”
南宮長武的親兵,大部分就是鄉勇組成,看著這成群的鶯鶯燕燕,一個個都還很養眼,頓時臉色都因為激動有些紅潤。
......
武平侯巡城之時,查封一座青樓,將打手、龜公、小廝打入牢獄,姑娘們全部帶走,這個消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整個神京城。
一時間嗎,整個神京城一片嘩然。
榮國府,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一片愕然。賈政皺眉:“這就是一個惹禍精,一個好色之徒!莽夫!那酒樓可是義城王名下產業!”
這樣的外甥還能要嗎?
不會給賈家惹禍吧。
賈母神色複雜而略有錯愕:“告訴珍兒,暫時不要去侯府,這件事情風波過去再說。”
賈政張了張嘴,現在南宮長武已經不想與賈家有過多牽扯,現在惹了禍,賈家要是能夠雪中送炭,多少可以換來南宮長武的好感吧。
但是,賈母定下此事,賈政也無能為力去改變。
......
秦府。
當秦可卿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滿臉驚愕:“那些姑娘,全都搶走了?送去了他的莊子?”
人家去青樓找姑娘,那是花銀子。
她這個未婚夫倒好,直接將青樓姑娘全都搶走...以方便,以後不花銀子?
寶珠回答:“據說,這是義城王的產業,現在義城王,已經入宮哭訴。”
“這可怎麼辦?”
秦可卿滿心憂慮,這畢竟是她的未婚夫。當婚書簽訂之後,她與未婚夫南宮長武,就已經是難以割舍,這輩子打上了對方的烙印:“快,再去打聽打聽。”
寶珠與瑞珠對視一眼,心中微歎。
姑娘沒有去想,姑爺是一個好色之徒哇!
姑娘嫁過去,是苦是甜?
是福是禍?
......
“嘶...”
當義城王入宮哭訴之後,泰元帝以手撫額,滿臉古怪,有些喜色,也有些頭疼。
泰元帝需要皇族的支持,但是,皇族中有些人必須要清除。
比如眼前的義城王,當年可是康治帝鐵杆支持者,做了不少枉法之事...泰元帝正想著,如何敲打敲打皇族王爺們,以告訴天下之人,就算是皇族,枉法也要付出代價,順便將皇族一些人收為己用。
這個時候,南宮長武就惹到了義城王頭上。
讓泰元帝頭疼的是,他原本接觸的南宮長武不是這樣的人。現在的南宮長武,莽、衝動、做事不計後果...
好色,他是真的好色。
搶了那麼多姑娘,那些村民果然沒有騙他。
“去將武平侯請來。”
泰元帝不知道南宮長武在想什麼,今日義城王這裏,先要給一個說法。
義城王內心一鬆,當年康治皇帝的鐵杆支持者,太上皇那裏,他是完全沒有了投靠的希望,所以,他希望投靠新帝。
還好,新帝多少還是講情麵的:“陛下,臣希望武平侯歸還那些姑娘。”
“不可能!”
當南宮長武到來的時候,直接拒絕:“我憑本事帶走的,憑什麼還回去?本侯好多兄弟都還沒有媳婦,都三四十歲了。那些姑娘,已經成了本侯兄弟們的妾或者媳婦,你要搶本侯兄弟的媳婦還有妾?”
橫。
莽。
不講理。
義城王第一次見到這麼勇的人,第一次見到,這樣青紅皂白不分,胡來的人:“你...”
“你什麼你?”
南宮長武哼了一聲:“雖然本侯還沒有真正審問,但是本侯問你一句,那些姑娘,哪一個不是你搶來的?”
“說!”
南宮長武寸步不讓,泰元帝眼眸一亮。
機會來了!
敲打皇族,就從義城王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