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南灣村風俗
第一節南灣村怪風俗
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溪繞過南灣村,象是一個人的腰帶。河灣裏有近百戶人家,十幾個姓氏,白天男人們上山砍柴的砍柴,伐竹的伐竹,還有一半下田種地:從播種、育苗、翻地、耙田、挿秧、除草、滅蟲到收割、、、、、;女人在家煮三頓飯,還要再煮兩頓點心送到山上或地裏的男人吃。夜裏沒有什麼文化生活,除了到幾個老人聚會喝茶聊天的地方聽天南海北胡扯蛋以外,就是跟自己的老婆****或去張三、李四、王五、馬六等家裏賭博。隻要不是同姓兄弟、堂兄弟的男人、女人,最好不是跟自己一個姓氏的,白天約好,晚上賭錢,從虛掩的後門進去,前門她老公回來了,再從虛掩的後門溜走。同姓同宗禁止賭博,鄉約甚嚴。南灣天一黑,大部分年輕人從事這一活動,東家進,西家出、、、、、、,這已經成為南灣村的一種風俗,一代一代往下傳,不知傳了多少代!這也因此引發了許許多多的婚變!
第二節三位江浙年輕人
三位江浙年輕人:李桐生高個兒,劉大明矮個兒,這二人從事細木匠活,還有一人叫江小魚油溙工。三人在南灣村一住三、四年,已經熟悉和習慣了南灣村混帳風俗。白天跟張家大嬸,李家大嬸一邊幹活一邊打情賣俏,晚上也跟著別人張家進李家出的鑽寡婦的後門,單身女人的後門,老公去鑽別家的後門,自家老婆也開著後門等情人上門。
李桐生對劉大明說:"昨天晚上村口看電影我摸李大嬸下身!"劉大明說小燈泡一暗李大爺摸劉嬸娘,張老漢摸小姨媽,全村人你摸我摸你,已經習慣成自然。江小魚說:"我追村姑,她跑,沒抓到,被她溜掉了。下午我們三人「跛腳女」去叫到酒店二樓去叫她選,看三個會選那一個,如何?""好啊!"三人一致嗬成,單等下午酒樓選婿!
第三節酒樓選婿
「跛腳女」搖著身體走上了村口酒樓的二樓。太陽光從天空射下來,射進南灣村酒樓二樓的窗子,直接照到房間裏的紅溙大圓桌上。三位江浙人坐在三親木沙發上,各人把手搭在木沙發的扶手。每人右手指間都夾一根「勇士」牌香煙。抽一口,臉朝上吐一個煙圈再吐一個煙圈,有時候三個煙圈並列象奧運五環,有時候大圈套小圈,進進出出,有趣極了。連「跛腳女」也看得好笑,一直喊:"再吹一個,再吹一個!"「跛腳女」也才十八歲,臉蛋也長得十分動人,皮膚也白,身上肉也多,豐滿得叫年輕人看著下身就興奮起來。三個江浙人都玩過「跛腳女」,所以好說話,好使喚。她也非常聽話。昨晚電影場,三人三隻手直把她下身摸濕漉漉,直叫受不了!好在三個浙人對她是真好,也舍得在她身上花錢。今天給她買條短褲,明天給她買件背心,她都歡天喜地,讓你躺著挿坐著挿,象老虎,象貓,她都配合,她對三人說:"我被你三個挿了,就是你們的人了!"三位江浙人說:
"村姑到底會?會來?"「跛腳女」指著窗外說:"你們看,她來了!"不一會村姑進來。「跛腳女」對她說:"村姑,麵前三個,要那一個?"村姑不說話,手指指著李桐生。李桐生高興地起立,走到村姑身體旁邊要牽她手,她把手躲到背後,跑了!"李桐生大聲對她說:"明天叫媒人到你家提親----------“
第四節陳村姑心思
村姑從村口酒樓掉下三位江浙人,一路心口撲通撲通跳,跑進甘蔗林一個蹲坐溝裏想起心事來。第一次月經來怕得要命地大哭一場,以為自己得了什從大病要死了。姐姐說:"哭什麼,那叫月經,每個女人都有。說明你長大了,可以做媽媽了。床鋪底下有我的月經帶,拿草紙疊了綁腰上,姐再去買一個。"從此,她特別注意那個流月經的地方,男人的棒棒就是往這裏挿進去,挿了就會生下娃來,有男娃,有女娃,沒有一個準。前天晚上村口看電影好幾個男人要來摸它,她掩住了它,不讓男人摸。有一個村尾的男孩在竹林裏拖住了她,要把她壓地上來挿她,被她摔開了,她趕緊跑回人群,斷了那人念想,嘴裏還說「交個朋友」,誰跟這麼小的野孩子交朋友哦?她要自己選一個男人作老公,李桐生長得高大她喜歡。隻怕大哥不讓她遠嫁江浙啊!怎麼辦呢?她下意識地去摸自己,感覺非同一般。她真的想男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