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勾勒出一絲笑容,半睜的眼眸掃了眼逐野靈,男子微啟雙唇,粉紅的舌頭如蛇一般滑出,緩慢的舔去嘴角滑至的水珠。
那仿佛漫不經心的動作,卻把無盡的風華綻放在其間,勾人心魂,奪人心魄,迷惑眾生。
“身材不錯吧。”嬉笑的帶著無盡磁性的聲音在夜空響起,男子轉過身,發絲披散在古銅色的肌膚上,妖媚的散亂著,在月光下,帶著奪人魂魄的妖豔和剛毅,“要不要你也下來。”
逐野靈臉上依舊淡然,完全不理會那幾乎完美的男子,眼神看著天空。
“喂,小靈兒你別不理我啊。”見逐野靈連一個眼神都不吝嗇給他,貌似很委屈,他這美男計不是白用了麼。
“你個死妖孽,不纏著靈兒你能死啊。”另一道聲音響起,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他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
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但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霸道!
“嘿,臭月亮幹你什麼事啊,你不是也一天在小靈兒麵前晃麼。”神宮寺撇撇嘴從水裏爬上來。
“我那是和你不同,就你那一天心思亂飄,不純潔。”宮那月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
“你才不純潔,你不純潔,小靈兒,你看著個死月……我先穿衣服去……”神宮寺轉眼看到逐靈射過來的眼神立馬就閉上了嘴巴。
“靈兒,師父讓你明日出穀。”宮那月走進逐野靈的身邊,也抬頭看著皎潔的月色,逐野靈的身世從六年前師父帶她回來的那時候他和神宮寺就已經知道了。
十歲經曆如此大的廝殺,她能僥幸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她從醒來的那一刻開始,心中隻有報仇,沒日沒夜的練功。
就連他和神宮寺都受不了的寒冰洞,而她卻不怕,即使寒風刺骨的疼痛她連眉頭都不眨一下的挺過來了。
“的確,是時候了。”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我和你一起去。”宮那月轉頭看著逐野靈,他好像從來都沒有看見她發自內心的笑容,她所以的情緒都被冰封住了,一點都不會外漏。
“我也去,我也去。”神宮寺衣服都沒穿好,就舉著手,生怕逐野靈不帶他。
“我不是去遊山玩水。”逐野靈轉頭看向兩個人,她不是去遊玩,她是要建築自己的能力,將嗜血的狂風揮動……彌漫整個武林……
跟著她,雙手必定染上無數的鮮血,這樣他們還要跟著去嗎?
“我們知道。”宮那月微微一笑,就是知道她要麵對什麼,所以他和神宮寺才要跟著去的,他和神宮寺的家事好歹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
幫助靈兒隱藏身份這樣她才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江湖。
“隨便。”逐野靈淡漠的回應,轉身離去,此時也不在多說,既然他們執意要跟著,那就隨便吧。
神宮寺和宮那月看著那消失的背影,心中浮起了波瀾,他們在無涯穀待了十年了。
六年前見到師父帶著一個在他們看來已經死了的女娃,在看到那女娃第一眼的時候,她們不止震驚於她的美,還震驚於她身上的那種冷,雖然那時候她如同死了一樣,沒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