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蘇醒過來的第二天就辦了出院手續。因為,我隻是由於消耗過多的魔力而引起極度疲勞,並沒有什麼大病,在家裏修養也可以。
露亞姐把諾亞支出去辦出院手續,很嚴肅地跟我聊了一會。她先是謝謝我救了他,然後說不希望總是因為諾亞的事連累我。我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卻死活不肯說。
“你不需要太深入這些,你隻需要陪在他身邊就夠了。”她說完這句話,就急急忙忙地趕去機場,飛回維也納了。
我躺在病床上,陷入了沉思。
諾亞到底在做什麼事呢?為什麼露亞姐明知道這麼危險卻不阻止他呢?還有……她曾多次向他提到過的任務,又是什麼呢?她們的家庭曾經發生過什麼事?他們的父母又是怎樣去世的?……
太多疑問了。還有,我為什麼會這麼好奇和在意?我從來都不喜歡管別人的私事的啊。可是,可是,真的很在意。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諾亞和小鈴二人輪流來照顧我。因為我死活都要諾亞親自下廚,所以從來未進過廚房的他也隻能硬著頭皮闖進去。
第一天。
“哇哇,諾亞,救命,好大煙啊,好像有火災發生了,我們快逃!”某人很慌張。
“別緊張,隻是在煮飯。”某人很鎮定。
“……煮飯?”某人的眼珠子似乎要掉下來了。
“對,煮飯。”某人很嚴肅。
“那……我想問一個問題,你現在是在煮屋還是煮飯呢?”某人欲哭無淚……
第二天。
“轟隆隆……轟隆隆……”
“地震!”某人拍案而起。
“微波爐壞了。”某人輕描淡寫。
“微波爐壞了咋會引起地震呢……”某人很單純地思考。
某人歪著頭想了想,“我以為它電力不足,給它加電了。”
“用魔法麼。”某人很嚴肅地問。
“用魔法。”某人很認真地回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某人哀號。
第三天,某人終於把不知能否稱之為食物的物體端在我麵前。
“這是……?”我用筷子夾起一塊黑糊糊的圓球。
“肉丸。”他答。
我直接放棄了我最愛的肉丸,又夾起一個看得比較順眼的黃色……膠體?
“這是豆腐嗎?”我試探性地問道。
他搖了搖頭:“這是香蕉。”
某人石化,徹底地無言……
總之,第三天我的肚子還是空空的,就在我決定不再讓他碰廚房時,某人卻意外地做了一桌子看起來很有水平的菜。我驚訝,甚至驚慌。
“這、這……”我遲疑地看向他。
我才不相信他能做出這種水平的菜,又或者,這些肯定是空有美麗外表,味道不堪入口的事物。就像他一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請原諒我這個比喻,有時候,我實在是這樣想的。
他沉默,我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向他,還是拿起了筷子,一道一道菜地去品嚐。
居然,很好吃!絕、絕對不是他做的!我在心裏肯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