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白睿就被一陣的電話鈴聲吵醒,白睿假裝沒聽見,翻了個身,誰知這電話就想和他作對似的,不停了。白睿無奈,抓過手機懶懶地說了聲,“喂……”
“靠!小白!你小子在假裝聽不見電話是吧!還在睡!趕快給姐起床!”電話裏一女生衝著白睿吼道。
“小夕姐!這才幾點啊!話說我今天沒課不睡覺幹嘛?”
電話裏的女生是白睿青梅竹馬自小一塊長大的小盆友,李夕。
用李夕的話來說,現在白睿雖然風光無限帥得慘無人道,令人發指,校草一枚,但是無論再怎麼帥,還是自己的跟班,這事從小就定了!
用白睿的話來說,這李夕那可是很絕色啊,不是什麼好人!這孩子雖然和自己歲數一樣,但長了一個大狐狸一樣的大腦,太壞,從小就壞!白睿是屈服於李夕的淫威之下才變成了李夕的密友,李夕口中的閨蜜。對於閨蜜一詞,白睿每次都隻能無語望天,仰天長嘯,安慰自己算了,自己一純良小白兔怎是這壞狐狸的對手,還是洗洗睡了吧!有詩為證,“我自橫刀向天笑,笑完我好去睡覺”,這就是白瑞心態最真實的寫照。
從以下兩件事中可以看出李夕的壞從小就有。
白睿四歲那年初見李夕,李爸爸李媽媽帶著李夕來白睿家裏玩。見兩孩子一般大小,心想會和得來,就把兩孩子待在小房間裏自己玩,大人們也都出去了。
白睿見來了個漂亮的小姑娘和自己玩也很高興,拿起自己的小熊貓玩具遞了過去,嘿嘿一笑,以示友好。
李夕轉了轉眼珠了,盯著白睿白白嫩嫩的小臉也笑了。白睿見小姑娘笑了也覺得這小姑娘該是喜歡自己的,也就朝著小姑娘挨了過去。誰知誰一瞬間,白睿就感覺一雙小手使勁掐住了自己的臉蛋,那叫一個疼啊!白睿立馬張開了嘴準備嚎啕大哭。誰知還有人更快!李夕一看白睿要哭了,連忙搶先嚎哭起來。白睿一見李夕哭了,愣了。這疼的是我啊!你哭個什麼勁啊!
大人們聽到孩子的哭聲連忙進到裏屋裏。
李媽媽仔細的給李夕擦了臉,心疼的喊道,“寶貝,這是怎麼啦?別哭啊!”
李夕用手捂著臉,“媽媽!我臉蛋臉疼!他用手捏我的臉!”
白睿聽完李夕的話嘴都喔成了一個圈,這也太能扯啦!被捏的是我吧!
白爸爸火了,“白睿!你幹什麼!小朋友來家裏玩,是客人!你要好好和人家相處!怎麼能這樣!快道歉!”
李爸爸聽白爸爸發火了,趕快擺擺手,“老白,別生氣嘛,這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別發火,別發火。”
白睿委屈極了,“爸爸!不是我!我沒有!”
“你還狡辯!快向夕夕道歉!”白媽媽也看不下去了,人家小姑娘都哭了自己兒子還不承認,這得好好教育了。
白睿心裏那個苦啊!心想這小姑娘不是一般人啊!說哭就哭!白睿當時還小,不知道有影後一說,不然鐵定在心裏把奧斯卡影後頒給李夕了。見大家都不相信自己,白睿無法,低著頭,小聲說,“對不起。”
“好了好了,沒事啦!小朋友道個歉,轉身還是好朋友!”李媽媽也息事寧人道。
“走走,老白,出去接著聊,沒事,讓他兩自己玩著就行!”李爸爸說道。
白爸爸瞪了白睿一眼,“不許欺負夕夕!好好和夕夕玩!”
說完大人們也有都出去了。
見到大家都走了,李夕雙手一放,小臉露出來了。
白睿心裏恨死了,遠遠的坐到一邊抱著自己的小熊貓,不肯再看李夕一眼。
李夕見到白睿這幅受氣的模樣好笑極了,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還笑!你壞!”白睿氣得鼓起了小臉。
“小白!你真好玩!來!過來再給姐姐捏捏!”白睿臉上嘟嘟的,滑滑的,手感很好,李夕愛不釋手了。
“你才是小白!不準這麼叫我!我不過去!”白睿果斷拒絕。
“你真的不過來?你想好了?”
“我才不會過去呢!”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白睿還挺起了胸膛、
“哎,那我又要哭啦!你又來捏我的臉啦!你真的不過來?”李夕誘惑道。
白睿嚇到了!這簡直就不是個孩子啊!這就是一隻狐狸啊!
“1……”
“2……”
還沒等李夕喊出3來,白睿連忙挪回到了李夕身邊。小臉蛋伸向李夕,舍生取義一般,閉上眼,“你捏吧!別哭!”
李夕嘿嘿一笑,也不客氣了,伸出手捏起了白睿胖乎乎的小臉。白睿閉著眼苦不堪言,隻得任由李夕把自己的一張小臉當做麵粉一般,從包子搓成了饅頭,又從饅頭搓成了花卷。
最後李夕要回去的時候,白睿那一張臉還紅撲撲的,白媽媽看到還笑了,“夕夕,下次再來玩哈!你看白睿玩得多高興!臉蛋都紅撲撲的!”
李夕在李爸爸懷裏盯著白睿一笑,“嗯,阿姨,我玩的也很高興,你們家玩具真好玩!我下次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