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九十二、夜半驚魂(1 / 1)

沒有休息好的我,在晚飯後精神不振地坐著,爹娘看到這樣的我,心疼的同時催促我趕緊回去睡覺。

看到同樣奔波勞累的家人還在興奮地交談,我隻得歉意地離開,死撐隻會更加掃興。

回到自己的院子,躺在舒服的床鋪上,很快就昏昏欲睡。

直到一股股涼風往臉上吹來,我才迷迷糊糊地醒來,想著可能是太瞌睡忘記關窗戶了。

掀開被子,踩著鞋子向窗戶走去。此刻竟沒想過窗簾在這樣的大風中巋然不動,會不會太過異常。

等發現頭頂上罩下的陰影時,才感覺到不對勁。驚恐地去找黑影的所在地,那種害怕又想弄清楚答案的心情相信大家都有過吧。

透過月亮的光,掃向居高臨下的黑影。沒等我看清,黑影直接攬過我的肩貼上來。冰涼的觸感讓我回過神,條件反射地想推開黑影。不料雙手卻被輕而易舉的反翦在背後不得動彈。力量的懸殊在雙手被擒後徹底失去了安全感。

驚恐過後,反而大腦冷靜下來。短暫的喘息之後,恢複清明的我聞到來自某人專屬的龍涎香,才算徹底安靜下來,確定不是鬼怪之類。

放棄掙紮的我就那樣安靜的站著,等著某位脾氣古怪的人先開口。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我終於恢複了自由身,聳聳有些發酸的肩膀。那位來無影去無蹤的大牌此刻正在端著茶壺倒水喝。我有些腹誹地想王府還能缺你水喝,大半夜不舒舒服服地呆在家享受,偏跑到這喝起冷水,真是受虐狂。

喝過水的景王爺過來掀開被子,將我推倒在床上。此刻倒在床上的我腦海裏閃過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麵,難道高高在上的景王爺也會有強奸良家婦女的嗜好。

呆楞在床上的我,直到被子蓋過身子時,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思想齷齪了,紅著臉埋在被子裏。幸好天黑,月亮光也不能那麼明顯地照出我的窘態。

在此時聽到景王爺爽朗的笑聲以及床鋪下陷的同時,我鑽出了頭。

麵對那張不甚清晰、離我半拳距離的臉,讓我不知所措起來。這極富曖昧的畫麵,讓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做,就這樣呆呆地望著對方。

此時那種叫做曖昧的東西在空氣中越來越濃。我就那麼掃興的一聲歎息不合適宜的傳出,讓滿眼欲望的景王爺回過了神,訕訕地坐正身子,望著窗外在月光輝映下的樹木,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腦回路的我,又快速地想著怎樣應付這位難纏的主兒。

在對策尚未想出之時,他轉過頭高傲地望著我說:“今天的圖紙還行,就算你馬馬虎虎過關了,不用再重新去弄了,還好沒怎麼浪費本王的眼神。要是還和之前沒什麼兩樣,本王可該找你索賠銀兩了。”

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有些刺耳的話語,極大的傷害了我的自信心。想想這幾天累死累活的,吃沒吃好,睡又沒睡好,拚命在那兒鑽研這個,居然還被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給踐踏了。瞬間淚水淹沒了我的視線,小肩膀也在被子裏一抖一抖,委屈地隻想哭出來發泄發泄。

本想會有一番爭論的我,此刻卻是這幅光景,大大出乎了景王爺的意料之外。他有些無措地看著我失態的樣子,張張嘴沒發音地又閉上了。

看到叱詫風雲的景王爺也會有無措的時候,我居然能破涕為笑,我也是醉了。

這樣喜怒無常的我,在景王爺眼裏一定是個怪胎吧。

大眼瞪小眼,就得有人先認輸,相互一直較真下去還真不是好主意。而讓那個一直高傲的人先投降,說不定比殺了他還難,肯定是不符合人家的做事風格。默默歎口氣,率先舉白旗投降。想想真屈得慌,明明戰火是某人先挑起的,而我悲催的成了受氣包。

那不甘不願的樣子,看著頗有些受氣的小媳婦樣兒。

“撲哧”一聲,不合時宜的笑聲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尤其詭異,我也被這聲響弄懵了,等確認不是自己發出的,鬼鬼地看著對麵的臉龐。

他伸出手敲了下我的腦門,無賴地說道:“咋了,是傻了嗎,看你那不長進樣,不就是笑一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真是頭發長見識短。”

我抬手去抓他那隻惹禍的手,慢了半拍,就這樣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