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挺討厭陸露的,但現在……
算了看戒指吧。
款式都差不多,好像也沒有太喜歡的,就這麼亂看了不知多久,忽然,我感覺梁墨冬胳膊一動,把我收進了他懷裏。
我怕壓了他傷口,忙動了動,他的額頭就貼到了我的額角,咕噥:“我到底哪兒錯了?”
這聲音……
我忍不住抬眼看他,哪想他眼圈居然真的發紅,見我看他,又一手捧住了我的臉。手心的紗布在我的臉頰上摩挲,他問:“告訴我嘛,我哪句話不對?好讓我道歉,再改。”
我避開他的目光,說:“哪句都沒錯。”
我是真心的:“我就是別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就別扭……我自己安靜一會兒就好了。”
我想拉開他的手,他卻不依:“那就說說你別扭的想法。”
我一張口,他又搶在我前麵說:“我現在可是你老公了,你不能再這麼冷暴力我。”
冷暴力。
他一說這詞,我就難免想起小時候。
我不由得鬆了口:“真的沒什麼,我隻是覺得我……對不起你。”
很顯然梁墨冬沒料到我會這樣開場,眼裏露出意外。
我解釋道:“早晨那會兒……我不知道你倆是這種關係。”
他沒吱聲,我繼續說:“你很愛你媽媽,我聽得出來。你媽媽走後你肯定也……也吃了不少苦。”
上回聊完他家裏的事,我就覺得他跟他爸關係微妙,甚至可以說不好。
今天這段話更明顯了:他媽媽給他留了股份傍身,結果他爸又要算計。
那時他隻是個小孩。
小孩很難在公司有什麼真正的權力。
他隻有那點股份可以依靠。
他爸欺負他。
我說:“那種時候,願意幫助你的人,是真心對你好的,是你人生中的大貴人。如果我知道她跟你是這樣的關係,我早晨就不會搞破壞了……我感覺很對不住你。”
人這一生中能遇到幾個這樣的貴人呢?
我是真的不喜歡陸露,全方位的。
但陸露……
不知怎的,我又想起陸露“我為了你連那種事都做了”,如果不能流產,那是什麼呢?
這番話說完,梁墨冬始終不說話,像是沒回神似的,看著我沉默。
最後是我提醒他:“我說完了,沒別的了。”
“我知道。”他這才輕聲地說了一句,撫在我臉頰上的手掌在我的耳邊順了順,順開我粘在臉頰邊的頭發,擦過我的耳廓,在我的腮邊輕撫。
我有點臉熱,這時他又說:“別動,玫瑰,我看看你。”
他確實是在看我。
這目光溫柔、繾綣、癡纏而迷戀。如鬆脂般包裹黏膩,而我隻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黏在裏麵的小蟲,一下也動彈不了了。
我隻能看著他,看著他端詳著我的臉。
我當然不是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但他看得目不轉睛,捧在掌心,愛不釋手。
就這麼看了許久,終於他出了聲:“玫瑰。”
“嗯。”
果然他說:“我想吻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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