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事不可能記不住。
席修遠看了席若卿好一會又了然恥笑道:“你想跟我套近乎也得想個聰明的由頭。”
有些事自己幹沒幹過還不知道?
一聽就是假話。
“我告訴你,不管你怎麼跟我打親情牌都沒用,我隻有雲兒一個妹妹。”
席若卿眸色暗沉了幾分。
他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巧合嗎?
席修遠:“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晉王是不會喜歡你的,你也別妄想攀上溟王這棵大樹。”
“晉王和溟王這會子正在比賽,陛下有意施恩,贏者能得京城防護統帥的官職。”
“就算溟王征戰沙場又如何?晉王也不差,若是晉王贏,你覺得溟王以後在朝中還有好日子過嗎?”
席若卿恍然回憶起這件事,顧不得多想別的放下茶杯大步往外去。
樓炎甩開席修遠追出去。
席修遠在後麵喊:“你永遠也比不上雲兒,溟王也永遠壓不過晉王!你死心吧!”
席若卿趕到獵場時,比賽已經開始。
凹陷形的狩獵場中央,兩人騎在馬上,手中都握著大弓。
席間眾人全都在叫好喝彩。
場中間鐵籠中關著一匹狼,籠門用木鎖鎖死,並不牢靠,一炷香之內狼必定能撞門而出。
狼籠上方鐵絲掛著一塊石頭,石落則狼傷。
隻是那鐵絲極細,若要射中十分艱難。
地上散落了不少箭,他們背著的箭筒中隻剩下一支,而手中也握著一支。
墨瑾冬率先射出,箭直向鐵絲而去。
可就在即將射斷鐵絲時,墨冥玄的箭亦是射出。
‘砰!’
兩箭相撞,摩擦出火花,崩裂開來。
顯然之前那些箭也都是這樣落空的。
席若卿擠到最前方,眼瞧著木鎖已經有了裂痕,狼即將衝牢而出,神色緊張起來。
上輩子阿玄在這場比賽中被狼咬傷手腕,雖最終贏得比賽可也傷了根本,無法再舉射箭搭弓。
“王爺,小心那匹馬!”
場上兩人都聽到她的聲音,一同回過頭來。
墨瑾冬眼底劃過一抹邪妄,壓低聲音似對墨冥玄說了什麼。
墨冥玄冷漠的眼底驟然騰起戾氣,猛然抽出最後一支箭。
與此同時他身下的馬果然發狂,仰天嘶叫把他甩飛出去。
席若卿頓時慌了,其餘看熱鬧的眾人也都嚇了一跳。
守獵場門的人瞧見席若卿衝過來攔住她:“這位小姐,場內危險,還請待在場外。”
“滾開!”席若卿一針紮下去,守門人頓時倒在地上。
墨瑾冬為了贏比賽,不光馬上動了手腳,那隻狼也動了手腳!
墨冥玄在半空中翻了個身,落地倒退兩步,險險穩住身形。
他手中弓被墨瑾冬順勢擊飛出去,隻剩下箭。
與此同時狼從籠中衝出直直朝著墨冥玄而去。
所有人都發出驚呼,有人掩麵不敢再看。
墨瑾冬坐在馬上,如同勝利者:“三哥,若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溟王,失去了權利和資本,她可還會在意你?”
墨冥玄反手要打出的箭微怔,眸色暗沉,動作也頓了下。
狼飛撲而來,趁著他冷神的功夫把他壓倒在地,狼一口咬下。
席若卿瞳孔驟縮:“阿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