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兔子,墨冥玄沒吃多少,大多數都被他喂進席若卿口中。

席若卿吃得發撐也不舍得走,纏著墨冥玄要多坐一會,拚命跟他說話。

可她畢竟昨日淋了雨,還用藥物致使高熱,再加上身上也有傷,今天又受了驚嚇。

折騰了一會後,肚子飽飽的,溫度也正好,就開始犯困。

墨冥玄讓她回去睡。

她貪戀跟他獨處的時光不肯回去,最後迷迷糊糊窩在男人膝蓋上睡著了。

墨冥玄沒有阻止,隻等著她完全陷入沉睡,這才俯身將她抱起攬在懷中。

女子蜷縮著身子,正好窩在他懷裏,好像男人的懷抱就是為她長得。

墨冥玄盯著她紅潤透著油光的唇,想起她剛才吃兔肉時不自覺吐出的小舌,眸色暗沉幾分。

手指上還殘留著她舌頭舔上時的溫度,那樣細膩那樣甜軟,讓人忍不住想對其做更多的事。

席若卿不知道男人剛才忍得多辛苦才堅持沒能將手指伸進她口中狠狠攪弄一番。

此時的她就這樣乖巧的睡著,像是個依賴母親懷抱的弱獸那樣安靜可憐。

但墨冥玄不是什麼‘母親’。

他是瘋狂的野獸,是能一口咬斷她脖子把她殘暴吞噬的狼。

此刻獨屬於他的幼獸就這樣沒有警惕心的縮在她懷裏,很難讓人不做點什麼。

墨冥玄努力壓了壓胸腔內翻湧的情緒,幾個呼吸間才稍稍將那股暴戾壓下。

但他依舊忍不住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輕吻。

輕吻過後,立刻褪去,似乎怕再多一點就會失控。

身上落了一道惱火憤妒的目光。

墨冥玄抬頭果然對上墨瑾冬的視線。

此刻席慕雲已經不在他身邊,不知去了哪裏。

墨瑾冬站在樹下,手死死攥成拳,眼底的恨毒和怨憤根本無法壓下。

墨冥玄勾起唇角,無聲開口:是、我、的。

剛經曆了狼口廝殺的事,這話乍一聽是指統領之位。

可男人此時緊緊抱著懷中人的動作,卻又讓人覺得意有所指。

墨瑾冬眸內的狂躁再次破裂,達到新的高點。

他額頭青筋暴起,恨不能目光變成實質的劍插進男人胸口。

墨冥玄心情大好,起身抱著席若卿往帳篷方向去。

路過墨瑾冬時,他故意用寬大的衣袖遮住懷中人兒的臉,不讓別的男人看去半分。

這樣的動作成功激怒了墨瑾冬:“三哥覺得搶來的東西能守多久?”

好像是在說統領之位,又好像在說其他。

墨冥玄腳步頓住,眼底滿是狂妄:“三弟怎知是本王搶來,而非其自願入懷?”

墨瑾冬身子一僵,下意識去看席若卿。

但都被男人衣袖擋住了,什麼都看不見。

明明近在咫尺,可是就連看都沒有資格再看一眼。

這樣的認知讓墨瑾冬嫉妒的發狂。

墨冥玄沒再跟他糾纏,邁著十分輕鬆愜意的步伐抱著人兒回了帳篷。

墨瑾冬站在樹下,手心幾乎要被指甲扣爛:“是本王的,應該是本王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