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盯著席慕雲:“今日是你生辰,別逼我在最高興的時候扇你。”
席慕雲對上她滿是煞氣的目光,心下一跳,但很快紅了眼往墨瑾冬身後藏了藏:“殿下~”
墨瑾冬繃起臉:“放肆!本王在這,還輪不到你大呼小叫!”
下人上前要把席若卿壓製住。
隻是不等動手,就被樓炎一腳一個踹翻在地,桌子倒了,弄得滿地酒菜。
眾人驚呼。
席慕雲沉眸望向墨瑾冬:“晉王殿下,想抱得美人歸也不是這麼個抱法,別讓我瞧不起你。”
這人凶神惡煞哪裏是為席慕雲撐腰,分明還在為獵場狼口一事怒火。
計是他設的,毒是他派人放的,害人不成反被害是他技不如人。
男子漢大丈夫,輸了一子下次贏回來就是。
如此為落完的子念念不忘咄咄逼人,實在素質低下。
墨瑾冬被她用這樣清明諷刺的眼神盯著,好像一瞬間被她看到心裏去,惱羞成怒。
眾人更是驚訝,沒想到以前追著晉王跑的人現在竟敢如此對晉王說話。
“這是怎麼了?”這功夫侯府夫人楚榮從外進來。
她錦衣華袍,雍容大氣,麵容莊嚴,五官端莊,雖四十有餘卻風韻猶存。
下人上前俯首在她耳邊簡單把剛才的事說了。
客人們都不說話,殿內鴉雀無聲。
楚榮擺擺手,先給墨瑾冬行禮:“臣婦管教不嚴,讓殿下受驚,還請殿下不要怪罪。”
墨瑾冬將將把羞惱壓下:“無礙。”
下人們趕緊上前將滿地雜亂收拾幹淨。
楚榮視線又在殿內掃了一圈,最後精準無誤落在席若卿身上:“把玉玨給雲兒。”
六個字,簡單幹脆。
不問原因也不必問原由,就判了席若卿的罪過。
席慕雲滿眼得意。
相比起私生女,母親自然是向著自己的。
席若卿也不意外,早就猜到楚榮會這樣處理爭執,以往都是如此。
之前每每都是以席慕雲成功告捷,這次席若卿卻站在原地沒動。
她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弧度,嗤笑:“母親想要,不如讓下人來拿?”
樓炎往前一站,挺著硬邦邦的胸膛像眾人表明自家主子的意思。
要麼席慕雲放棄,要麼他就把侯府下人都打一遍再讓席慕雲放棄。
殿內氣氛焦灼起來。
“就算是生辰宴,這也有點熱鬧過頭了吧。”雷沁雪一腳從殿外邁進來。
她一來,眾人視線都被吸引過去,氣氛也稍微緩和了一點。
席慕雲趕緊收斂神色,上前迎接:“沁雪怎麼才來,等你好久了。”
雷沁雪目光掃視殿內。
席慕雲趕緊解釋:“沒什麼大不了的,姐姐的禮物我不喜歡,母親跟殿下說要讓姐姐把玉玨送我呢。”
雷沁雪皺了皺眉,瞧見席若卿手裏的東西,納悶道:“這玉玨不是你之前送給她的嗎?”
屋內氣氛一轉,眾人安靜了一瞬,皆是錯愕。
席慕雲表情變了變,訕笑:“是嗎?沁雪記性真好,我都忘了。”
“這是你那年落水之前給她的,她一直寶貝的要命,每次你生辰才會拿出來戴。”雷沁雪更奇怪了。
“這麼大的事你都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