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確定一下稱呼吧,最開始的,就和曆在一起,我們稱她為小忍吧。
而那個後來才變成第二個忍的,就稱之為刃下心好了,雖然之前也是這麼稱呼的,但是果然,在刃下心變成了忍之後,稱呼就突然錯亂了。雖然一直是這麼稱呼的就是了。。。
開頭該從那裏開起呢?
從葬表白開始?
不,那時間不太對。
還是從,他們私自展開,陰謀?陽謀?不,還是從第一次的交易開始吧。
在這件事情過後,我們還是得到了真相的。
至於這是不是全部的真相這件事,我們並沒有資格知道真相。
還要從更早的地方開始。
在我們拋下遊俠逃跑之後,我是指第一次拋下遊俠逃跑。
遊俠代表一城之主,以及我的主人菲諾亞,與刃下心進行了一次交易。
——刃下心會給葬加上項圈。
以吸血鬼之王,直接予以葬的吸血鬼的部分進行操作,認知,感知,思維。
因為我是項圈的鏈子,所以我才有資格知道。
不過葬就算知道也不會有什麼反映就是了。
因為是怪物嘛。
怪物,可不懂人類的感情。
就算它說它喜歡我。
就算它說它永遠和我在一起。
但是,怪物隻是怪物。
而我還自認為是個人。
不過就算和小狗在一起久了,也會產生感情不是麼?
………………其實連自己也知道自己在自我欺騙……………………
而作為付出的代價。
她會把她自己封印起來——但這卻是不完全的封印,最後就作為類似吸血鬼殘渣的小忍的那樣的存在。
她會把她自己封印起來,封印在葬的身體內,僅僅是留下存在過的曾經的記憶與不完全的實力。
在這之後後她就會和另一個小忍共享存在——同源的,同體的,一模一樣的,任何一個人受傷,受到的傷害會被均分的存在。
盡管就算不均攤也死不掉就是了。——因為是不死的吸血鬼嘛。
然後她就會和曆相聯係起來——如果把封印的載體,比作他們的心的話,那麼她們兩人本身的存在,那就是毀滅世界的刃了。
說起來,事實上我們也並不知道城主和菲諾亞是怎麼知道她的事情的。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聯係。
不過,卻是確確實實的,是之前就認識的。
在刃下心越過世界的界限之前,就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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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葬就被強令著放血,切割出用作獻祭和儀式的肉。
——葬,是怪物。
是人造怪物,是人造的,用來背負怪物罪惡的,承載人們對怪物詛咒的怪物。
背負所有怪物詛咒的怪物,可是和怪異之王是同等靈格的存在。
差別是人造的,和天生的。
還有,其中一個是王。
而另外一個。
是公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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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異之王所做出的孽與業,現在完全的轉移到了葬的身上。
按理來說,轉移過來的也應當有力量才對。
但是葬也並沒有什麼改變。
除了,他的身體上多了一些符號。
似乎,什麼也沒有改變。
額,如果要說的話,就是大概一直都在念當時很痛就是了。
以上,就是那件事的終末了。
什麼都改變了,但是什麼改變也沒有的物語。
什麼都發生了,但是什麼影響也沒有的物語。
什麼都破壞了,但是什麼破壞也沒有的物語
這是,可有可無的,但是必不可少的物語,是我和葬,本來就有的聯係,更進一步的物語。
是,物語行間,由物語開端,由物語結尾,隻是一個半的吸血鬼,和另外一個吸血鬼嘮裏嘮叨的,自我封印的無厘頭的,也毫無緣由的物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