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客機劃過天際,在蔚藍的天際劃過一道白色煙霧後,徐徐降落到跑道上。

商錦夜隨著人流出關,默默穿行於人群之中。

目光所及先是一張笑臉,溫雅和熙,錦夜微怔,迎了上去,唇角勾著淺淺笑意,“學長。”手中的拉杆箱早已經被來人體貼地接過。

“回來了。”莊謹言微微一笑,溫潤優雅。

“回來了。”錦夜笑靨如花,兩人一齊步出機場。

——

“停車。”話音落,銀色的瑪莎總裁靠邊急刹而停。

慕希晨沉默著望向窗外,雙唇微抿著,看不出情緒,半晌後,他摘下墨鏡,眸光灼熱,前排的田健和陸敬軒順著他的視線望向車窗外時,熙攘的人群裏的一雙身影格外醒目,讓兩人皆是震驚。

商錦夜和莊謹言說笑著從機場大廳出來,沒走幾步便感到不適,有誰的目光緊鎖著她,像張大網,灼熱而且瘋狂。她停下腳步,四下環顧,卻一無所獲,直到莊謹言轉回身,微笑著回身握住了她的手,她才又回過神來。

那個動作那樣自然,就像是每天的必修課。她沒微笑著,任由著他牽著自己繞過麵前的瑪莎朝著停車場走去。

車內,慕希晨的眸光盯在兩人交握著的手上,陡然變涼。

慕希晨從沒想過,那個曾無數次經過他回憶中的女子,竟會真真切切的突然出現在他麵前,隻可惜笑顏如花,不再對他。

耳邊清晰仍是當年她的聲音,“慕希晨,我說過,我們不是一路的人。我不想因為你廢了我的未來,你走吧。”

眸底掩了光,重戴上墨鏡,“開車。”

心中隻剩下一個聲音:這一次,再不會放過你。

——

到家第二天,錦夜便約了文靜見麵。仍是兩人愛去的咖啡廳,錦夜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抿著拿鐵,看似優雅,目光觸及文靜踩著五寸的高跟鞋走過來時,登時便蹦了起來。

文靜開門進來時,空氣裏卷著秋風的涼意,隻是那涼意立時便被人用熱情的擁抱融化。

“能耐了,寸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看這小身段兒養的,你沒見剛進門那會兒,整館子裏的男人眼睛都綠了。”錦夜緊摟了文靜好一會兒,這才鬆開她。

文靜聞言腰兒一扭,小媚眼拋得爽快,卻是一掌拍在錦夜的肩上,仍是原來的那副脾性,“商錦夜,你丫終於脫離了美帝國主義的牢籠回歸祖國了。”

說著話,兩人臉上的笑都燦爛著,像是開到了極盛的花兒一般,眼角卻又泛著紅,像是從不曾想能再見麵一般。

東拉西扯了一陣,文靜突然斂了笑,深吸口氣,卻繼續說道:“錦夜,他回來了,慕希晨,他回來了。”

錦夜聞言,手裏的動作一滯,她尷尬地呼吸起來,卻突然想到他正與她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著一樣的空氣,她隻覺得心底突然抽搐般地疼,疼得她忘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