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還記得那時的他們為了生活,去上學去打工,四處飄泊。雖然辛苦,但還是充滿了歡樂,而如今,這一切都變成了美好的回憶,因為所有人都不會在為錢而去拚命。現在大家的目的,隻為了兩個字——“活著”
一輛裝滿化學氣體的油罐車從天饞公路由東向西急速行駛,車已經在路上跑了三天三夜了,車上的兩個司機輪班趕路,早已疲憊不堪,正趕上天下大雨,在車快駛到蘭州的地方,車撞上了隔離帶,滾向下麵的梯田中。這時,車上的化學氣體已經泄漏,向四周的空氣彌漫.......附近先聽到了激烈的撞擊聲的村民們,都趕了過來準備救人。孰不知死亡正悄悄的向他們走來。
兩個小時後,救援隊的人到了。由於知道車上裝的是化學氣體,所以每個人臉上帶的都是防毒麵具,下車後眼前的景象使他們傻了眼,隻見一輛已經變了形的油罐車旁有十幾個老鄉,都站在田邊,嘴裏往外吐著黃色的液體,有幾個年紀大的已經昏倒在地。
等把所有人都送到醫院的時候,基本上就剩下一口氣了,而且身上都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潰爛和嚴重的毛發脫落,包括幾個救援隊的人也出現了不適的反映。
進到急救室,醫生翻開一位傷者的眼睛,搖搖頭說道:“送太平間吧!”話音剛落,隻見那個傷者的眼睛突然崩的老大,猛地做起來,張開嘴就咬。那位醫生已躲閃不及,被當場咬中脖子,隨之急救室又傳來幾聲慘叫…
災難就送這裏開始了……
第一章:回家天灰蒙蒙的,還依稀有兩點小雨落下,一個很小的出租屋裏擠著三個二十剛出頭的小夥子,正圍著一台電視機看最新的報到:“據事發時間,已經過去七天了,被感染的人數仍在不斷的增加,從昨天的718例增加到756例左右,據專家透漏,疫情還未被控製,有繼續擴張的趨勢,現在已經造成部分市民恐慌,有部分已經遷到其他城市居住。”
聽完這句話,他們大約沉默了五分鍾,周周轉過頭去說道:“郭強(以後就簡稱為“強”了);鵬子,你們收拾收拾東西,我去買火車票,咱們回家。”強一直盯著已經關了的電視機點點頭說:“嗯,你快去快回,盡量買早一點的票。”
鵬子轉過頭來什麼也沒有說,隻是抿著嘴角對周周點點頭,周周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眼睛裏流露出了一點難以發現的慌張,周周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周周朝他微笑一下轉身拿起門後的雨傘就出門了。
從火車站出來的時候,雨已經停了周周手裏拿著剛買來的三張火車票,走向了公交汽車,回頭看著火車站樓頂上麵醒目的名字,心裏突然有一種可能永遠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的感覺,周周走上了公交車,看見車上懸掛的移動電視還在不聽的更新著被感染的人數,他的心再也無法平靜了。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強和鵬子已經連帶周周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看周周進來鵬子問道:“票買好了麼?”
“嗯,明早十點半的車”周周說完就把票拿了出來,轉頭問強:“強,我們請假的事情跟廠裏的領導都說好了吧?”他手裏拿著遊戲機,頭也沒有抬的就說:“你剛一走我就去了,他們知道蘭州那邊的情況。所以也沒說什麼就批了。”
周周點頭道:“嗯,快別玩了,大家今晚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呢!”說完周周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衣服都沒有脫就躺下了,一直聽著鵬子和強在那聊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周正做著夢就被鵬子搖醒說:“周周,快起來吧,洗洗吃點東西,我們就準備走把。”
周周也沒有理會他,閉著眼努力的回想著自己做的那個夢,有一點映像但是又特別模糊,隻是知道夢裏的場麵很混亂,好像都和前幾天的那輛電視上說的油罐車有關!想著想著就感覺頭疼起來,索性也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