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將功成萬骨枯(1 / 2)

蕭霓凰微微一愣,旋即展顏笑道:“皇後此提議甚妙,軍旅邊塞,自是豪情萬丈,正適合二位愛卿一展身手。韓玄、呂先生,你們可願意接下這題?”

韓玄與呂輕侯對視一眼,雙雙拱手:“謹遵陛下與皇後懿旨。”

呂輕侯抬眼看向韓玄,韓玄立馬搶先說道:“小子才疏學淺,還是呂先生先請!”

呂輕侯已經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被韓玄給噎了回去,於情於理這一次也應該韓玄先作詩了。

然而韓玄就是個真小人,什麼麵子不麵子的,隻要我不要臉,你們誰也別想占我便宜。

呂輕侯雖然才學驚人,但自幼學的還是聖賢之道,麵對韓玄這種不按常理出牌之人也是束手無策。

於是隻能輕輕點點頭,笑道:“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呂輕侯雖是文人,但卻有一番熱血,對軍旅之事也頗有感悟。

隻見呂輕侯折扇輕揮,吟誦道:

“黃沙漫卷戰旗揚,鐵騎嘶鳴踏冷霜。”

“將士豪情衝霄漢,邊關烽火映殘陽。”

此詩一出,這一次輪到武將們率先叫好。

鎮國將軍蘇烈,大聲道:“好詩,呂先生這詩,將邊塞戰場的雄渾壯闊展現得栩栩如生,黃沙、戰旗、鐵騎、烽火,無一不讓人熱血沸騰!”

文官們也紛紛點頭稱讚:“呂先生不愧是才子,這詩氣勢磅礴,盡顯邊塞軍旅的豪邁之情。”

蕭霓凰微微頷首,目光中滿是讚賞:“呂愛卿此詩,果真是大氣磅礴,蕩氣回腸,短短幾句便勾勒出邊塞戰場那黃沙漫天、戰旗烈烈的雄渾景象,讓人如臨其境。”

皇後慕容秋棠亦麵露微笑,眼中滿是欣賞之色:“呂先生,本宮出身將門,對邊塞軍旅之事頗為熟悉。您這詩,詩中的黃沙、鐵騎、烽火,皆是本宮在父兄講述中無數次浮現的畫麵。”

“這首詩不僅展現了戰場的雄渾,更蘊含著對將士們深深的敬意,實乃佳作。”

在皇帝與皇後的稱讚下,大殿內的氣氛愈發高漲。

呂輕侯臉上謙遜地掛著微笑,心底卻湧起一絲自得,他微微欠身,向蕭霓凰與慕容秋棠恭敬行禮。

此時,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韓玄身上。

鄭玄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心中暗自想著:“韓玄,這次看你還能拿出什麼本事來應對呂先生的佳作。”

不少人眼中也帶著懷疑與輕視,畢竟呂輕侯的詩已經將邊塞的豪邁展現得淋漓盡致,韓玄想要超越,談何容易。

韓玄站在場地中央,默然不語!

此時,不少平日裏看不慣韓玄之人開始出言譏諷了。

“哼,我就說嘛,一介武夫,還妄想在詩賦上與呂先生一較高下,偶爾靈光一現倒也可以理解,但若想勝過呂先生卻有些不自量力了。”

“就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非要逞能,這下好了,被呂先生比下去,看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麵在朝堂上立足。”

鄭玄應身旁的一位幕僚,更是陰陽怪氣地大聲說道:“韓將軍,若是做不出來詩,還是趁早認輸吧!”

人群中,一位年輕的翰林學士也跟著嘲笑起來:“韓將軍,您要是實在做不出來,就別在這裏浪費大家時間了,趕緊認輸,也省得大夥看笑話。”

武將陣營中,也有幾個平日裏與韓玄不太對付的人小聲嘀咕著。

“這韓玄,一天戰場都沒有去過,讓他寫軍旅邊塞詩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也是,他是輸在了沒有閱曆啊!”

眾人的譏諷聲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接著一波,可韓玄依舊站在原地,神色平靜,仿佛這些刺耳的話語與他無關。

因為他正在想著搬運那一首詩,才能夠一鳴驚人。

此時,慕容秋棠有些惶恐的看向蕭霓凰,畢竟這個主題是她想出來的,若是因此而讓韓玄輸了這一場,等於是自己打了大乾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