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大街一條橫貫永安城的街道,一如往常般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自城外呼嘯而至,瞬間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馬背上一個身穿鎧甲、頭戴盔纓,背插著令旗的士兵一邊催促的胯下戰馬,一邊口中大聲呼和著。
“閃開,通通閃開!”
傳令兵一路疾馳,馬蹄揚起的塵土在朱雀大街上彌漫開來。
“雲南王造反,已連克三城!”
這炸裂般的消息瞬間如一道驚雷,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街邊賣菜的小販愣在原地,手中的秤砣掉落在地都渾然不覺,菜筐裏的青菜也無人問津。
茶館裏,正端著茶杯準備品茶的茶客,動作僵在半空,茶水從杯中溢出,打濕了衣衫。
幾個孩童原本在街邊嬉笑玩耍,此刻被這緊張的氣氛嚇得躲到了大人身後,小手緊緊拽著大人的衣角。
傳令兵絲毫沒有停歇,一路狂奔來到了兵部。
見到坐班的並不左便侍郎徐淮大喊道:“大人,大事不好!雲南王造反,已經連克三城,這是永興太守的軍報!”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封被汗水浸濕的信件,遞到侍郎麵前。
兵部侍郎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手顫抖著接過戰報,匆匆瀏覽一遍後,神情愈發凝重。
徐淮“啪”的一巴掌拍在麵前的案幾上,大喝道:“如此辛秘之事誰讓你沿街大喊的,你可知道你口中的叛軍連克三城,傳到百姓的口中那就是丟了十城,三十城,若是引起百姓恐慌,你可擔待的起?”
傳令兵聞言頓時冷汗直冒,伏地叩首不斷:“大人饒命,小的知錯!”
徐淮冷哼一聲,他深知此事的嚴重性,不敢有絲毫耽擱,衝著傳令兵道:“你先下去吧,等本官回來再一律論處!”
言罷也不再理會傳令兵,立即走出大堂吩咐下屬備馬,要馬不停蹄地向兵部尚書彙報。
不多時,兵部尚書王瓊和侍郎徐淮一同快馬加鞭趕往皇宮。
到了宮門口,他們連通報的時間都等不及,直接向守衛表明來意,在守衛的引領下,一路小跑著前往大殿。
此時,蕭霓凰正在禦書房批閱奏折,聽聞兵部尚書和侍郎求見,且神色匆匆,心中已然猜到幾分。
她放下手中的朱筆,沉聲道:“宣他們進來。”
兩人進入禦書房後,立刻跪地行禮:“陛下,大事不妙!雲南王造反,連克三城,如今局勢危急,還請陛下定奪!”
兵部尚書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急。
蕭霓凰麵色冷峻,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太後壽辰剛剛過去一個半月,這雲南王竟敢興兵造反看來是密謀已久。
“立刻召集群臣,朕要在金鑾殿商議對策。”
一個時辰後,群臣們神色慌張地趕到。
眾人還未站定,蕭霓凰便開口道:“諸位愛卿,雲南王造反,如今已連克三城,此事關乎我大乾江山社稷,大家可有良策?”
蕭霓凰的聲音低沉,麵色沉重,整個朝堂亦被一股壓抑的氛圍所籠罩。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唯有沉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良久,兵部尚書王瓊率先打破沉默,他眉頭緊皺,憂心忡忡地說道:“陛下,雲南王謀反,連下三城,其勢洶洶。當務之急,是要盡快遏製住叛軍的攻勢。”
“可如今我朝兵力分散,北方防線要防備鎮北王,東邊廣陵王的動向也不可不察,貿然抽調大量兵力前往南境平叛,恐怕會顧此失彼。”
話音剛落,吏部尚書崔明河接過話茬:“王尚書所言極是,雲南王此次造反,必定經過長期謀劃,背後說不定還有其他勢力暗中支持。”
“若我們急於發兵,正中其下懷,一旦陷入持久戰,國力損耗巨大,廣陵王和鎮北王若趁機發難,我大乾將陷入四麵楚歌的絕境。”
武將出身的李肅,雙手緊緊握拳,義憤填膺地吼道:“兩位大人,此刻豈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時候!雲南王狼子野心,公然造反必須予以剿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