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顏,生日快樂!”婭又在笑著,總是那麼燦爛:“我們相逢也有五年了。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你可知我的笑底下埋葬多少欺騙。
“遇見你真好。”雖然有些不懂她的話,星顏還是很高興。
你可知這句話永遠不會變。
17歲生日,那個時候還是小女孩的自己夢想過收到一束璀露玫瑰,像是全世界的公主一樣璀璨,時間流過帶走了事,帶走了人,衝淡了過去,留下的人記不住,記住的人留不下,誰會記得這一天呢。而還在這個世界上的事人可以選擇記得,或不記得,就是這麼簡單。
“星顏,今天,其實,也是另外一個人的生日呢。”幽幽地冒出一句。
“是誰?還真的是緣分,有機會一定要見見。”星顏沒有在意,徑自先在前麵走著。
“可惜你們太遠了,見不到的。”隔著一個靈魂的距離。
人類的情感是累贅,目的永遠是存在的理由。
天又暗下去了些。
無人的郊野,星顏不知道背後有一道匕首的寒光正逼近,比匕首更冷的,是毫無感情的鋒利目光。
就好像感受到冰冷的氣息,每一根寒毛叫囂著警惕。星顏疑惑著正要回頭。
“站住!”明明逼近的刀鋒被一聲狂吼驚到了。蓄謀者連忙收起。定睛一看,前麵跳出來幾隻黑墨鏡的小混混,為首的男生一頭紅發,身體纖弱卻是笑的一臉不懷好意。星顏認識他,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婭,你先走,這些交給我好了。”星顏很隨意的說的一句,不懷好意地衝他們笑笑,習慣地拂起墨色長發。
“恩。”婭帶著明亮的笑臉,她那低垂的眼眸裏藏著不甘和未去的冰霜。
“星顏,這次乖乖留下錢,再叫幾聲少爺,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少年惡劣地揚起嘴角。
死要麵子的富家少爺聆滄,整日無事生非,自己帶了一幫小混混,打不過還死要麵子,非得討回來。可是,星顏望天想了想,這是他第幾次所謂的報仇了?
“唔,好麻煩。你們還是一起上吧。”星顏翻了個白眼。
最後,血色夕陽下,星顏搖搖頭,拍拍手,留下聆滄少爺鼻青臉腫,鼻血兩行,睜不開熊貓眼還死撐著說:“你,你有本事,就,別走……”
也不知道婭自己一個人安不安全,看來隻能抄近道趕上婭了!
“真是的,浪費我寶貴的時間。”星顏快步走著。忽然想起小路上有一所鬼宅,長時間無人居住,傍晚時再幽幽天幕籠罩下,顯得極為詭異,人煙罕至。星顏猶豫了一下,咬咬牙,潛意識裏還是奶奶的雞毛撣子比較有震懾力。
荒涼的遠郊,此刻夕陽如血,夜幕低垂,陰幽幽的氣息籠罩著周圍。老房子像是一座默然屹立的陵墓,窗戶裏黑咕隆咚的,可卻給人一種仿佛馬上就要鑽出什麼東西來的感覺,一雙血紅的眼睛,或一隻滑膩膩的爪子。
星顏低頭快步走,小聲念叨著:“看不見,看不見,我看不見……”
忽然背後傳來沙沙聲.
有時候,我們承認一種東西的存在,甚至會為此和別人爭辯,可是,這並不代表我們會喜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