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憋氣的尹溪是一點兒覺都沒有睡。
早上還沒天亮,尹溪就從床上爬起來,想早早的要去警局,可是發現下肢那裏的痛的要死。
這幾年在歐渲他們的保護下,本來還是靈活的身體也是變得嬌生慣養了,想著尹溪就是更加覺得憋氣。
都沒有理睬歐渲和葉聞堯,就打了的直接就是往著警局去了。
尹溪前腳剛進了警局,季楷後腳也來了。
季楷見著尹溪,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張著嘴,深表疑惑。
最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發生嗎?尹溪怎麼也來早了?難道搶劫銀行的案子有了新的發展了?
就在季楷想著到底是那陣風不對,把尹溪給吹了的時候,忽然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據說,因為陳組長的顧全大局的作風,要升值當副局長,那麼他們重案組就有人會要代替他,那個人應該不會就是尹溪吧!
這個一點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尹溪雖然是能破案子,但也是會惹事,誰會讓這樣一個衝動易爆的女人當組長,這不是把他們重案組閉上絕路嗎?
可是卻也是不能否認尹溪這一年的建樹……季楷暗暗的歎了口氣,還是等著八卦小妹夏柔來了去打探一下,自己在這瞎想也不是個事。
季楷走到了尹溪身邊,立刻便是奉獻出一個極其殷勤的笑容,“尹溪姐,昨晚怎麼都不等著我就一個人回家了,我都擔心死了!”
說著季楷還裝的關切的樣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尹溪,見著沒有什麼事情,才大呼一口氣。
不過任誰都清楚,他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尹溪這樣彪悍的女人,還有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敢惹,不被她治理的死死的,也對不起她的性子。
哪壺不開提哪壺,尹溪本想著來警局忘記昨晚的事,沒想到季楷這小子有提了起了。
想著自己竟被一個色狼胚子欺負,尹溪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出來,緊鎖著眉頭就惡狠狠的瞪著季楷。
“你個死小子,昨晚說讓我陪你喝酒,最後人哪兒去了?”尹溪話還沒有完,就已經拎起來季楷的耳朵,“有你這樣的男人嗎?”如果不是因為他不盡責任,她又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
季楷根據尹溪的發火程度知道,這次尹溪身上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不然不可能沒有由來的拎著他的耳朵……嗚,使那麼大勁幹什麼?不知道很痛啊!
季楷感慨萬分,他這個男人做的本來就很糟糕,被兩個女人使喚來使喚去,卻還不能說一句不中聽的話。
這就是現代好男人的命運嗎?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季楷忍著耳朵處傳來的痛,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然而心裏卻極其的不爽快,為什麼女人一生氣都是要在他身上發脾氣,難道自己就那麼的像被發泄的物體?
尹溪自然是不想說出昨晚的事情,然而心中還是有著怒氣,鬆開他的耳朵,又是狠狠的踢了他一腳,“你個死小子,給我記住了,我以後一定是會‘好好’的待你的。”
在說這句很有人請味的話時,尹溪手已經是開始活動,季楷都清晰的聽到了關節處傳來哢吱哢吱的聲音。
季楷知道危險,立刻便是跳的一米遠的地方,續兒用著很快速的步伐,坐到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