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周北野細細解說時,一道白衣男子從天而降,落在五行乾坤台之上。
“宗主來了!”
這白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北方刀宗的當代宗主柳什,綽號寒衣,他的出現頓時讓圍觀的刀宗弟子如山呼海嘯一般歡呼起來。
然後大家便見到柳什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巴上,“噓......低調,低調。”
呃......呃......
宗主柳什這一動作,頓時讓下方的眾人都愣住,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不允許我們這些人歡呼雀躍了?
見到眾人鴉雀無聲,柳什這才拍了拍雙手,微微一笑,滿麵春風,看向對麵的裴青山。
“哎喲,老裴啊,真是好久不見了,上次我們見麵,呃...呃......好像是在大漠,哦不對,好像是在大渝,也不對,哎呀,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這些年看來你過的不怎麼樣啊,還是挺寒酸的,居然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倒不如來我刀宗吧,雖保不齊你大富大貴,但吃穿起碼不愁的。”
對麵的裴青山倒是不意外,他與柳什很早之前就相識了,對於柳什這樣跳脫的性格,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你還不是一樣,依舊被圈禁在這裏,這麼多年了,依舊沒能走出那最後一步。”
聽到裴青山的話,對麵的柳什眉目輕挑,一雙眼睛當中閃過一絲精光,但無人察覺,很快便恢複了一副淡淡然的表情。
“嘿嘿,這裏挺好的,有山有水,有吃有喝,自在逍遙。倒是你啊,怎麼突然腦子抽筋想要挑戰我呢?說實話,我並不想與你交手,你這家夥總是個讓人頭疼的家夥。”柳什依舊一副不在乎的模樣,撓了撓頭。
“哈哈,能得到你寒衣稱讚的,怕是這世上不多吧。不過武者在世,沒什麼追求那豈不是跟豬狗一樣,我這些年活的挺累的,從當年那件事情完成之後,我就似乎失去了追求,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究竟想要什麼。”
“所以我便跨越了數千裏來找你,找你這個被譽為聖人之下無敵自在的第一人來一決高下。”
裴青山淡淡的開口說道,雖然當年他已經報了仇,屠盡洪氏一族,但是裴青山卻絲毫沒有得到任何的快感,甚至心中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這些年,唯有練刀才能夠讓裴青山得到一絲快感,也正是能夠練刀,裴青山這些年才有活下去的信念。
“噫,你這話說的好像是一個怨婦,我可沒有龍陽之好啊。不過吧,既然你想戰,那就開始吧。”柳什一臉嫌棄,不過還是直接伸手,示意裴青山先出手。
裴青山見狀,也不矯情,直接是從背後取下那柄被破布纏繞著的刀,褪去破布之後,眾人這才看清,原來那是一柄通體呈烏亮色的大刀,刀柄上刻畫著一條騰飛的巨龍,顯得格外的真切。
再有,就是那刀的刀刃之上,閃現出絲絲的寒光,讓人看一眼都感覺自己脖子一涼,似乎下一秒擺在刀下的便是自己的脖子。
“好刀,好刀,真是一柄絕世好刀。”
柳什見到被譽為大漠第一刀的葬花布衣刀,也是不吝自己的稱讚。
“承蒙讚許。”裴青山看向手中的刀,猶如看著自己的戀人一般,眼神當中滿是疼愛。
隨後,隻見裴青山眼神陡然變得非常淩厲,右手一抬,刀便隨風而起,一道寒光閃過,一道強勁無比的刀風瞬息形成,朝著柳什斬去。
柳什依舊是微微一笑,右手伸出,隨著手掌的揮動,一道無形的勢瞬間形成,直接衝著裴青山的那道刀氣而去。
二者的攻擊瞬間碰撞,消弭於無形。
就在此時,裴青山身形一動,騰飛到半空,舉起手中刀,朝著柳什再次一刀砍下。
這一刀,隻見得再裴青山的背後隱約出現重重高山的虛影一般,而這些高山的重量似乎瞬間就加持在裴青山手中的這柄刀之上,讓這一刀頓時猶如萬重山疊加到一起,如有千鈞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