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什的這柄刀,在江湖當中可是威名赫赫,當年柳什還未當上刀宗宗主的時候,憑借著這柄刀,柳什斬殺不知多少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惡人。
所以後來才留下“陽春飛雪,殺人無形”的稱號,隻要是聽到飛雪來到,就會讓人心生膽寒。
柳什右手握刀,身形向前一步跨出,身上的氣勢陡然轉變,變得銳利無比,如驚濤駭浪當中突現的一隻海燕一般,隨後在場眾人,隻見柳什向前,橫刀一斬。
在見到柳什斬出的這一刀之後,眾人便感覺到身體一涼,周遭的溫度似乎隨著這一刀的斬出,驟然就下降了許多。
也就是刹那的功夫,裴青山的刀便與柳什的飛雪碰在一起。
一柄是山呼海嘯,一柄是冰天雪地。
很快,讓在場所有圍觀的人瞠目結舌的是,裴青山施展出的如滔天巨浪般的刀風居然寸寸凍結起來,然後哢嚓哢嚓般的破碎開來。
而柳什斬出的刀氣去勢不減,徑直朝著裴青山斬去,直接將裴青山連帶著他手裏的那柄刀全部斬飛出去,重重落在五行乾坤台之外。
收刀之後的柳什,伸手一扔,那柄通體銀白的飛雪徑直飛回刀宗深處,似乎它的出現隻是讓柳什錦上添花一般。
落在高台之外的裴青山眉目間還殘留著寒氣,但依舊強撐著站起身來,身上的衣物已然是破碎不堪,隱隱露出衣物下那健碩無比的身體。
裴青山忍不住吐了好幾口鮮血,剛剛握刀的右手此時依舊是不停的發抖,那柄葬花布衣刀此時已倒插在不遠處。
“果然是聖人之下無敵的,是在下輸了,這一次輸的心服口服,哈哈哈哈。”
裴青山雖然輸了,但絲毫看不出他的頹勢,依舊是十分的灑脫豪放,絲毫沒有被剛剛那一場比武的結果所影響。
台上的柳什負手而立,一縷青絲飄落在額頭之上。
他看向裴青山開口道,“你這個家夥,不就是比個武嘛,至於這麼拚命嘛,咱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裴青山微微搖了搖頭。
“咳咳,既然你輸了,那你就要答應我一件事兒。”柳什接著說道。
柳什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什麼時候他們之間有這樣的賭約了,他們怎麼都不知道。
別說眾人不知道了,即便是在場的裴青山此時也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答應柳什什麼了。
柳什也沒有給裴青山反應的時間,直接開口道,“誰讓你輸了呢,願賭服輸,人之常情。雖說你的實力比我差那麼點,但是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了,不如你就加入我刀宗在我刀宗內擔個供奉的名分吧。”
裴青山瞪大了眼睛,這家夥,是抬舉人還是損人呢。
裴青山此時還想說點兒什麼,柳什就直接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你不說話就當是你答應了,曾屠,曾屠,你那邊準備一些療傷的藥物給咱們的裴供奉療傷吧。”
說完這些,柳什身形一動,便直接離開了這裏,跑的比兔子還快。
留下了五行乾坤台,一眾還很懵逼的眾人。
尤其是裴青山,自己什麼時候就答應了?你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啊?
哎,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裴供奉,還請這邊隨我前往保和堂。”這時候,曾屠不合時宜,一臉笑意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