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隻要你讓我別進去,我一輩子都謝謝你。”
韓梅還真沒想到,搬出她舅舅的名號,許白竟然就改口了!
不過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剛開始來這,還是來找麻煩的,結果現在反倒要感謝許白。
“感謝就不用了,這事還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什麼造化,你能把話說明白點嗎?”
“首先,我是不可能幫你說話的,畢竟這事查出來,我就多了一個包庇罪,其次,你要想真沒事的話,還得找你舅舅去打通關係。”
韓梅頓時眼前發亮:“你的意思是說,隻要我去找我舅舅,你也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的?”
“那當然了,你舅舅這麼厲害,我不是也得給幾分麵子?”
許白說到這裏,故意道:“不過你想找你舅舅幫忙,這手上是不是得準備點東西,你舅舅去找別人,恐怕也少不了人情往來吧!”
“這個我懂,就是要出點錢嘛。”韓梅一臉小機靈的樣子。
“那你覺得要多少錢,可以把這事辦妥?”許白反問道。
“這個……”韓梅也沒辦過這種事,就憑感覺說道:“100塊?”
“你100塊都隻夠賠我這花,能辦妥這麼大的事嗎?至少得是這個數的十倍!”
什麼?
要1000塊?
韓梅隻感覺頭暈目眩。
她就是一普通工人,隻想在廠裏幹點輕鬆活,混混日子,也沒什麼大誌向,更沒賺到什麼大錢!
現在就算她不吃不喝,憑借她的工資,也要三年才能攢夠。
何況她在紡織廠就幹了一年!
手上哪裏有這麼多錢。
“那啥,我工作以來總共就存了不到三百,剛才還給了你一百呢!”
“你可以去借啊。”
“可是誰會給我借那麼多錢,就算我舅舅,也不可能給我借這麼多吧!”
“那我就沒辦法了,你總不能去靠賭一把,把這錢弄到手吧!”
許白這麼一說。
韓梅反倒是眼前一亮。
她現在也算是走投無路了,如果不靠賭一把,那還有什麼辦法!
“許白,你之前玩骰子的地方在哪,麻煩你告訴我一下。”
“你可別去了,那地方吃人不吐骨頭,十賭九輸。”
“十賭九輸,不是還有一次可以贏嗎?我就用一輩子的運氣,賭老天會幫我一次!”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但輸了可別怪我。”
“絕對不怪你,我還要謝謝你。”
很快,韓梅就知道了玩骰子的地方。
許白在她臨走前,還勸了一句道:“韓梅,要不你還是別賭了,直接去自首吧,隻要你坦白肯定能從寬處理,也應該判的不重。”
“不,我一天都不想進去。”
韓梅一溜煙就離開了當場。
許白隻能歎了一聲:“好言難勸該死鬼!”
很快。
韓梅回家拿上所有錢,便是來到了雙城縣的一個黑市。
這裏是雙城縣的邊緣地段,因為地處偏僻,四通八達,給一些非法走私的交易,提供了便利。
同時也有一些人,在這裏開設了賭場,主要是玩骰子,賭大小。
韓梅來的時候,跟放哨的人說明了情況,還給了5塊錢,才進入了一個隱蔽的茅草屋裏。
剛開始的時候,韓梅還有點緊張。
但這屋裏早就有了七八個人,看穿著打扮,不是村民,就是工人,正在熱火朝天的下注。
而擲骰子的人,還是一個身材矮小的瘸子,看起來年紀很大了,慈眉善目的。
韓梅看他們玩了幾把。
尤其是看到一個說話不利索的大姨都賭贏了錢,她緊張感消失了不少。
“小姑娘,我看你來這麼久了,不來玩幾把?”
“還是別讓她來了,我手氣這麼背,多一個人不是多贏我一次錢?”
“他娘的,今天輸了一晚上,我還真不樂意半路有人加入。”
聽到他們的抱怨,韓梅直覺今天來對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