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知道的?”熊濤有點愣住。
許白慢悠悠的說:“你們四處打聽我老丈人和丈母娘,打算尋親的時候,正好有熟人知道,並告訴我了這事。”
“所以我留了一下心,去郵電局打電話,找了清源市資管局的胡局長,幫忙打聽了一下你的底細。”
“說來也巧,胡局長以前就在滬上待過一段時間,也對你們家有過了解。”
熊濤突然想起來道:“你說的胡局長,不會就是叫胡正生吧,他之前也在滬上資管局當過一段時間主任!”
“沒錯,我原先覺得,胡正生在資管局認識的人比較廣,可能也有滬上這方麵的關係,但沒想到他就正好知道。”
許白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人,才打電話給胡正生,碰碰運氣。
清源市跟滬上的距離,雖然坐火車一天能到,但這年頭信息閉塞,許白剛開始也沒抱太大希望。
萬萬沒想到,胡正生之前還有過在滬上工作的經曆,還跟熊建偉打過交道。
這底細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熊濤頓時慌張起來:“思瑤,你別聽他瞎胡說,我父親就是幹的正經生意……”
“可是你現在慌什麼,難不成你心裏有鬼,還有,你家到底是做的什麼生意?”
江思瑤眼神有點變了。
熊濤之前一直表現還算中規中矩。
她跟熊濤認識,也是經人介紹,說他家裏是幹的正經買賣。
可她至始至終,還沒到熊濤家去過一次。
熊濤一直謊稱說家裏不方便。
當然,熊濤這人也算是挺大方的,江思瑤就一直沒提這事。
但現在來看,熊濤說不方便,很可能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反正你別聽他的就對了!”
熊濤著急道:“思瑤,我是真心對你好,而且我父親給我的錢,我都用來給你買東西,花在你身上了!”
江思瑤臉色複雜道:“你是對我好,但我至少要知道你家是幹什麼的,我將來嫁到你們家了,也不能這樣不清不楚的。”
“思瑤你相信我,我這輩子就想跟你過日子。”
“行,我可以相信你,但你現在就給我一五一十的交代,你家是幹什麼的!”
江思瑤越發感覺不對勁。
尤其是熊濤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又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口。
許白直接道:“還是讓我來說吧,熊濤,你爸在滬上是開藥店的,可實際上,這隻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幌子,其實你爸私下在販賣大煙。”
“當然,這些東西又是藥材的一部分,你爸就是靠著這種擦邊的方式,賺了不少喪良心的錢。”
“不過在當地所裏的長時間努力下,已經搜集到了你爸的證據。”
“最近這段時間,你爸已經在接受調查,而且很快就要定罪。”
“至於你現在,不管你爸的事,還想找人結婚,估計也就是為了騙取江思瑤的錢,甚至從我老丈人身上撈錢。”
“到時候,你爸一定罪,要是牽連到了你,你手上也有點資本可以跑路。”
“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