湧現一大批黑衣人,個個煞氣凝重,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將主殿附近團團包圍起來。為首的正是那一日的灰衣男人。
“地煞,你這是做什麼?”深藍色衣袍的中年男子驚愕地問道。
黑衣的中年男子不悅道:“趁宮主不在,你就想造反嗎?”
“是又如何。我可不像你們甘心做那小子的一條狗。”名為地煞的灰衣人不屑,麵上帶著狂妄。“若你們肯歸順我,就饒你們一命,否則莫怪我無情!”
嗬嗬,黑衣男人仿佛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我隻對強者心悅誠服,你還不配。”
“你就不怕宮主知道了,你會有什麼下場嗎?”藍衣男人警告地看著地煞。
“哈哈哈,那也要他有命回來!”地煞臉上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除了地煞隻有他們二人,便明了。“你和黃龍勾結,密謀害宮主?”
藍衣男人聽聞,眼神一厲,“宮主豈有那麼容易被害?”
“天罡,玄武,既然你們不識抬舉,就去地下表忠心吧!”他一揚手,黑衣人便迎了上去。
刀光劍影交織一片,分別有幾個人圍攻天罡和玄武。掃視對方蠢蠢欲動的黑衣人。地煞吩咐道:“誰肯歸順,就站到這邊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人都是愛惜小命的,一些黑衣人看著眼前形勢,毫不猶豫地站了過去。一些猶豫不決,畢竟不知哪個主子更有前途,萬一押錯了性命不保。還有一部分堅定的,沒有打算過去,甚至還殺了幾個想要過去的人。
隨著地煞示意,剩下的黑衣人與同色黑衣人廝鬥在一處。場麵混亂起來。可以看出的是黑衣人額頭上綁帶的顏色不同,那些地煞一方的人手臂上繡著紅色的殺字。
一股血腥的味道彌漫開來。天罡和玄武與黑衣人糾纏多時,漸漸體力不支,身上已經出現了多道傷口。
“拿下這叛徒。”一黑一白,出現兩個麵相清俊的大叔,正是吟魄與離魂。
地煞不可置信地看著許久未曾出現的左右二使,口中自語:“不可能,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隨著一聲喝令,一部分黑衣人已然倒戈向地煞攻去。
“反了你們,竟然背叛我?”地煞後退一步憤懣道,憤怒的眸子幾欲冒火。
“屬下本就是宮主的人,愚蠢。”說完便是刀劍相撞的聲音。
這一切不過是宮主為清理門戶而演的一出戲。
議事殿,俊美邪魅的男人隨意地倚靠在華貴的寶座上,修長白皙的手半托著下頜。桃花眼冷冷地看著被綁在地上的兩人,薄唇微微勾起邪笑,惑人心魂。
“陌爹爹。”一聲猶帶著睡醒時嬌憨的童稚嗓音插入,讓妖孽柔和了眼神。大手自然地將胖娃娃攬入懷中。
“爹爹沒事吧?”說著便左摸摸右摸摸,上摸摸下摸摸,想要查探妖孽身上是否有傷口。
他的小塵兒哦,真會折磨人。妖孽倒吸一口氣,捉住了不安分的小胖手按在胸前。“爹爹沒事。”
複又漫不經心地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人,笑得分外妖嬈。“地煞,黃龍,你們可知道背叛者的下場?”
“哼,下三濫的伎倆,有種和我單挑。”地煞高昂著頭,不屑地撇過一側。
黃龍眼神恨恨地盯著妖孽,仿佛想上去撕了他。
“他那是什麼眼神?”藍衣人即天罡指著黃龍道。
“黃龍,你,唉。”白衣大叔吟魄歎了口氣,“宮主是依兒的孩子啊。”黑衣大叔道:“跟他不配談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