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軒眼睛微閉,淡淡的點點頭。
剛才練習火爆勁和火動拳消耗了辰軒所有的靈力,而現在他正在恢複自己消耗的靈力。
另一邊。
“辰軒還沒來嗎?”楚戴坐在高堂之上,臉色略帶焦急。
剛才他已經聽到了鄭悠突破到靈海三星的消息,這甚至讓他想改變自己的初衷,將楚芳下嫁給鄭悠,攀上鄭悠這棵大樹。
但是,後山的老祖宗卻傳出話來,一定不能讓楚芳嫁給鄭悠,這就絕了楚戴的後路,所以他隻能派人去催辰軒。
“家主,辰軒少爺現在還在修煉。”那個從辰軒住的屋趕回來的奴仆恭恭敬敬的道。
“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思修煉。”楚戴的心中有些惱怒。
有種你在辰軒的麵前發火,何必在我們麵前囂張。
在場的一些楚家主事人雖然表麵上不敢什麼,但心中卻暗自腹誹。
“劈劈啪啪!”
爆竹的響聲在楚家的門口響起,好像在告訴楚家,鄭家來向楚家提親了。
但誰都知道,在提親之前,兩家人應該在一起商量好提親的相關事宜,但鄭家和楚家的人不要商量相關事宜,就連麵都沒有見過一次。
所以這場提親隻能算是一場鬧劇,或者是鄭家和楚家開戰的借口。
“糟糕,他們來了!”楚戴的臉上帶著一絲驚慌,辰軒不出現的話,他們楚家就沒有震懾的人。
而後山那些老古董是不可能會出現的,畢竟楚家還沒有到生死關頭。
“你,快去找一下辰軒,讓他速速去門口。”楚戴隨便點了一個奴仆,“其他的人,跟我一起去門口。”
“是!家主。”
楚戴在前方帶頭,一群楚家的人尾隨其後,好像是在準備一場戰鬥。
楚家的門口。
鄭悠看著楚家那禁閉的大門,心中有些惱怒,在他看來,楚家最少也應該在大門前等候他的光臨。
可他卻沒有想過,自己這個提親完全就是名不正言不順,楚家又怎麼可能會以禮相待。
“嘭!”
鄭悠有些忍不住了,作為炎門的弟子,他什麼時候被晾過這麼久。
就算是在炎門,他都沒有受過的待遇,可在這的昆陽城他卻受到了這種待遇,如果傳到了炎門,讓他以後如何在師兄弟麵前立足。
那原本朱紅色的大門被鄭悠一擊水冰晶柱炸的七零八落。
楚家兩個守門的奴仆立刻後退了好幾步,雙手撐在地上,望向鄭悠,帶著絲絲的恐懼。
他們的心中清楚,鄭悠和辰軒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但楚家卻選擇了得罪眼前的人,滿足府內的辰軒的要求。
其實這也是楚家那些老古董經過了深思熟慮才定下的結果。
答應辰軒的要求對付鄭家,他們楚家或許可以自立,甚至占領整個昆陽城,不過會得罪炎門。
但他們卻知道修真界的一個規矩,修士不可以幹涉凡間,違者殺無赦,所以他們敢這麼做。
可如果將楚芳嫁給了鄭悠,他們楚家不僅會失去一個未來的守護者,以後楚家必定要仰仗鄭家的鼻息,這是楚家的那些老古董不能忍受的。
他們知道這種行為會有一定的風險,但他們也清楚,富貴險中求的道理。
“鄭家賢侄來我楚家有何貴幹?”楚戴來到了門口,直接無視了那破碎的大門,笑著看向鄭悠。
但心中卻有些不甘心,打碎了楚家的大門,這是在**裸的打楚家的臉。
“楚戴伯父,我是來向伯父提親的。”鄭悠的心中暗罵老匹夫,這件事情整個昆陽城都傳遍了,你又何必裝傻。
“哦?”楚戴的臉上仍舊帶著笑意,好像在表示自己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是為何我事先沒有接到你的通知。”楚戴有些奇怪的問道,這是在指責鄭悠沒有按照風俗辦事,同時他現在要爭取拖延時間,等待辰軒的到來。
“伯父,你又何必跟我繞彎,”鄭悠可沒有太多的心思在這裏跟楚戴講規矩,“你直接答不答應便是!”
所謂的民俗在鄭悠的眼中不值一提,修真界的生活讓他知道,強者為尊,所以他可以不管風俗直接來提親。
“我!”楚戴被鄭悠的直接給弄呆了,他原本還想著鄭悠會跟自己講講道理,事實卻截然不同。
“到底同不同意!”鄭悠的手上再次出現了一團靈力。
隻要將這團靈力扔到了楚戴的身上,那麼楚戴就會像那朱紅色的大門一樣,支離破碎。
這一時之間讓楚戴不知該如何是好,但心中卻在暗罵辰軒為什麼現在都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