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快春節了
我碼字碼出來都那麼凝重
有點不舒服
稍微在現在出點東西
調侃調侃
等春節過了以後我再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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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沙漠,顯得蒼白,茫茫無際,並不如電視裏看見的那樣有神秘感,反而給予沙漠中行走的生物以淒涼和絕望。而沙丘上時不時刮來的風卷帶著黃沙,打在臉上就像刀割一樣的疼痛。
一反白天炎熱,至少現在陸翔是覺得好冷好餓好渴,四肢僵硬到完全沒有任何感覺,那就更不用提手指和腳趾了,現在陸翔居然能夠走路,這個連他自己都不明白原因,但是就是純粹的害怕,如果不走的話,什麼可怕的東西就要降臨了。
而且不知道什麼原因從醒來時就感覺到的頭暈目眩至今都沒有好轉,甚至有的時候站都站不穩,而且原來平衡感極佳的陸翔走路的時候始終覺得這個身體有點怪異,但是腹中空澀的饑餓感和咽喉火燒般的幹渴折磨的他完全沒任何思考能力。這會兒他正在後悔剛才的愚蠢行為呢,剛醒來的時候,他看見遙遙的邊際有一條不是很長,卻也是比較壯觀的長龍。
那應該是人的隊伍吧,可惜當他飛奔著翻過了三四個沙丘後,隊伍失去了蹤跡,甚至還在跑動中失去左腳的鞋子,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難道是海市蜃樓?
嚴寒、饑餓、幹渴、疲勞無一例外的侵襲著他的意誌,每一分每一秒陸翔都希望可以馬上睡在地上,幹脆再也不起來了,可是害怕更重,害怕無時無刻地刺激著他,他不想死,恐懼圍繞在他的心頭,他怕自己一旦躺下了就再也起不來了,所以他隻是麻木地走著,連方向也不辨了……
我走了多少時間了?我不知道,但是這個感覺真糟糕,我對身體的感覺似乎就隻剩下臉上的還依稀時有時無,黃沙不時會吹到我的眼睛裏,眼睛實在是幹澀,連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了,眼睛好痛……可是再怎麼疼,眼淚不會有了,但是我已經完全沒力氣用手揉眼睛了,好癢好疼……
除了眼睛很癢很疼以外,我的喉嚨,我的肺,我的鼻子也是陣陣刺骨的痛,我甚至能感到黃沙進到我的鼻子裏,然後又順著地心引力從裏麵滑出來,好像鼻子裏麵原本就是幹的,就好像一個沒水的杯子把沙子舀起來然後又倒掉一樣,唉……我肯定是玩完了,這次不死也殘廢了……(作者:這人已經失去正常的思維能力了,自己想想自己最後的記憶是哪裏啊?)
終於抵不住外在的客觀困難,意誌脆弱的陸翔倒下了,不過大概是最後的垂死掙紮吧,他還是爬了幾下,雖然不是很遠,但是至少他是盡力了……
大約在陸翔倒下的30分鍾後,在沙漠的另一邊,數架外形詭異的飛行器正追逐著兩個少女,慘白的鈉燈把原本黑漆漆的夜晚照的如同白晝般,無論地上的少女如何的躲避,飛行器的鈉燈燈光都始終將目標固定在正中。
整個行動就好像是貓抓到老鼠後,並不急於殺死老鼠,而是略帶娛樂性的,先要好好的玩弄一番,飛行器隻在目標快要偏離自己的預定目標時才放上一兩槍,但是雖說是一兩槍,但是威力卻跟大炮的效果差不多;而且當飛行器看見地麵的兩人中如果倒下一人,飛行器也會故意漂浮在空中,直到地上的少女開始動了,才開始新的追逐或者說那是押送。
也不知道又跑了多遠,地上的兩人都停住了腳步,隻是靜靜的站著,她們的眼睛則一起注視著前方的沙丘,一個極美的女人站在那裏,左手拿著一小塊液晶顯示板,一邊看著上麵的數據,一邊以不屑的口吻對那兩個人說道:“怎麼?不跑了?打算和我們決一死戰了?不用妄想了,你們兩個絕對做不到的,就連伊緒特莉也沒能撐住,你們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我進回收爐!”說到後來,那女人就像是發布了命令後,直接往停在沙丘一邊的飛行器走了過去,臨進機艙時,順便擺了擺手對一個站在機艙外的男人說道,“處理了這些報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