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酒館位於輝煌街的最南側,這樣的位置可以說是很偏僻了,但就算在偏僻,隻要還屬於輝煌街,那麼就表示它的地位不容忽視。
和這個世界嚴格的等級製度一樣,輝煌街大大小小的提供性服務的場所,都喜歡將姑娘們分成不同的等級,以便於取悅不同身份的顧客。永夜酒館將姑娘們分成五個等級,分別為紅牌,紫牌,藍牌,綠牌,青牌,紅牌屬於最高級的等級,這個等級的姑娘一般年輕美麗,身材姣好,皮膚白嫩,並且床上功夫相當過硬,一般來說,隻有真正身份尊貴、錢財豐厚的款爺才有資格享受。而青牌屬於最低等的,往往都是由那些在這個行業做了很久年,並且容貌開始衰老的年齡偏大的婦女組成,她們被酒館和顧客視為爛貨,之所以還會被酒館保留,原因是因為這個城市存在著大量的流民,他們也有這方麵的需要,而且樂意將大部分的收入用在這方麵,對於酒館老板來說,隻要有利潤,那麼再下流再為人不恥的事情都是值得做的,何況這樣還可以贏得最下層人口碑的事情。
長期以來,尼路和阿權都是永夜酒館的青牌會員,然而就算是消費青牌服務,都會讓尼路和阿權在第二天就陷入破產的尷尬境地,當然了,二人對這種生活方式早已習慣了。阿權有句名言:哪怕明天就要餓死,今晚也要好好享受。
夜晚的燈光總是那麼朦朧而讓人迷醉,尤其是對於輝煌街這樣一個充滿欲望和誘惑的地方而言。伴隨著昏暗的光線,尼路和阿權出現在了永夜酒館的門前,酒館裏麵喧囂的嘈雜聲讓二人的身影顯得十分蕭瑟,大概是因為寂寞慣了的原因,尼路發現自己對於一切喧鬧的地方都有點不適應,而阿權也適應環境得多,酒館門口性感火辣、熱情洋溢的女郎嬌滴滴的叫喊聲惹得阿權臉上肌肉亂顫,已經很久沒體驗過女人的滋味了,阿權想。
酒館裏負責接待工作的是一位成熟女人,見到二人,卻沒表現得多大的熱情,酒館的顧客一般稱她為“諾堅花”,諾堅花在大陸是一種很常見的花,以生命力旺盛而著名,至於為什麼要給她取這個名,就不得而知了,但一些想象力豐富的風月中人,一定會理解點什麼。
諾堅花一向都覺得這種低檔次的人根本不值得她付出微笑和熱情,況且還是兩個流浪漢,不用多說,就準備帶這兩個窮鬼去青牌服務區。但是阿權嬉皮笑臉的打斷了她,阿權擺了一個自認為瀟灑的姿勢說:“諾堅花,今天咱哥倆有錢了,所以我們要綠牌。”
諾堅花像看怪物一樣打量二人,首先掃了一遍阿權,然後目光定格在尼路身上。今天的尼路,梳洗的很幹淨整齊,淺棕色的頭發隨意但又不淩亂的罩在頭上,時下一些貴族少爺比較喜歡采用這種發型,隻是一般人如果弄這樣的發型,一般會讓人覺得有邋遢之感,然而在尼路身上,卻絲毫不會覺得邋遢,而且就算和尼路身上那一套明顯就是地攤貨的粗布長袍搭配,也是十分搭調,唯一不搭調的是尼路身上散發的氣質,這樣的氣質一般隻有那種揮金如土、擅長玩弄無知少女的紈絝子弟身上才會出現,不過令人遺憾的是,尼路顯然就是個窮鬼,一個窮鬼身上帶有這種氣質很容易引起人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