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卷起片片垃圾拂過上官澤的臉頰,不太溫柔。
遠處略微有些嘈雜,持著槍支的雌蟲們被凶狠的教官踹了好幾腳,不樂意的支起翅膀進入風暴中訓練。
不時就有撲棱蛾子猶如垃圾被踢出,砰的一聲,砸在地麵上嘎吱嘎吱響。
上官澤抿著嘴,眯著眼笑看。
係統輕聲道:【宿主,塞克醫生喊你幹活。】
上官澤驚,急忙跑回醫療室才敢瞪大眼,“塞克醫生,我真的!一滴信息素都沒有了!”
如果有一天他要死了,一定是因為接待了太多的雌蟲導致的!
別誤會,他不是被女票的,他是被白女票的。
塞克醫生取下白色手套,笑眯眯道,“閣下誤會了,是醫療隊人手不足,戰士們操練難免受傷,現在需要醫療蟲將外麵的雌蟲抬回來。”
外麵?
淦,笑早了。
麵無表情的穿上護甲,將槍和匕首別在腰間,脖子上的黑色信息屏蔽器晃了晃,撞得上官澤心煩,一巴掌將頭盔扶好,氣勢洶洶的出去了。
係統唉聲歎氣,艾克希亞正帶著手下吞並附近大大小小的海盜,而它的宿主還在撿垃圾。
【宿主,實在不行你想想辦法勾引他吧,你好歹是個高級雄蟲。】
“勾引,我怎麼勾引,信息素全被塞克那個黑心醫生拿去撫慰暴動雌蟲了,一滴都沒了!”
係統也蔫了,廢物宿主帶不動啊。
它下次得找一個聰明的。
上官澤摸了一把自己的黑色板寸,被當作撫慰機器差不多兩個月了,垃圾星已經完全被艾克希亞掌控了,他想自救就必須離開這。
手底下的雌蟲罵罵咧咧的叫囂著,上官澤猛地把他往地上一磕,雜音全無。
轟鳴聲從遠及近短短幾秒,黑壓壓的大片戰艦落下,薩蒙拉開主艦的門,目光掃過下方的蟲,鎖定上官澤。
少數光穿過戰艦的間隙,卻被一雙黑色翅膀截住,反射出各色的光芒。
上官澤感覺到身後傳來奇怪的聲音,轉頭,在係統破碎的尖叫中嗖的一下被提著上天,默默捂住心髒。
短暫眩暈過去,上官澤再睜開眼就看見好幾隻身著破爛衣架且流血的蟲紅著眼死死盯著他,本來軟成麵條的腿堅強的挺住。
“Hi,幾位吃了嗎?”
他還餓著呢。
薩蒙緩了緩聲音,“閣下,我們需要您的幫助。”
“好說好說。”
“您先洗漱一下吧。”
上官澤被送入一個房間,先在浴缸裏舒坦的泡了個澡,換上一套幹淨的衣服,愉悅的來到客廳,一頓豐盛的午餐已經擺好了,嫋嫋熱氣上升。
“統啊,這該不會是斷頭飯吧?”
係統激動的轉了轉圈,【我想起來了,現在似乎是艾克希亞精神暴動的節點,一日殘忍殺害近萬名雌蟲,一定要阻止,宿主,快去色誘他,哦不是,快去救他。】
一顆丸子從嘴邊掉落,隨後被一隻腳碾碎。
鋥亮的軍靴,染血的白色軍服,藍色的長發搭在胸膛上……上官澤吸了口涼氣,不敢往上看。
要死要死,他就不該把槍放在浴室,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