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營的戰鬥還是比較順利,除了被其餘幾個炮樓的敵人不斷的射擊傷了幾個以外,其餘的都衝進了鎮裏,至於那剩下的四個炮樓,則全由警衛連兩個排的戰士監視起來,隻要他們不主動衝出來,警衛連也不主動進攻。
井上林二聽到東門響起的炮聲,接著又聽到西門也響起了炮聲,而這炮聲明顯就是九二式步兵炮發出的,他一下明白了,這是上次遇到的那支叫八路軍獨立團的中國軍隊來了,自己本想在明天補齊兵員後,去找他們報仇,沒想到他們竟然提前找上門來的,而且還用上了原本屬於自己大隊的步兵炮。這讓井上林二心裏是又氣又急,這天照大神也太不會關照自己了,為什麼不讓這獨立團明天來啊,為什麼這獨立團總是在自己最軟的時候欺上門來,是不是自己今年命中該絕?
不及細想,井上林二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把那個搶來的花姑娘一腳踢下了床去,迅速穿好衣服,一邊命令通訊兵向佐藤聯隊長告急,一麵讓一個小隊的皇軍和一個小隊的偽軍迅速增援東門,一個小隊皇軍和一個小隊的偽軍迅速增援西門,自己帶著兩個小隊和其餘偽軍迅速在大隊部設防。
隨著派往東門的那個小隊全部玉碎,二營一連和二連圍了上來,三連則順著房屋去消滅炮樓上的敵人了。
聶大強是隨著二連追上來的,剛到敵人的大隊部,就與潛入城裏的偵察連的一個戰鬥小隊取得了聯係,這個特戰小隊在戰鬥打響的時候,就直奔敵人的彈藥庫,他們化裝成日軍,利用在額濟納旗時學會的一些簡單的日語騙過了守在門口的哨兵,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占領了敵人的彈藥庫。
看到聶大強趕來,忙上前聯係,聶大強知道彈藥庫已得手,心裏大喜,忙命令二連副連長帶著一個排迅速趕往敵人的彈藥庫,務必保護好這批彈藥。其餘戰士則開始準備向敵人的大隊部進攻。
不一會兒,三營的一個連也從西邊攻了過來,聶大強忙叫住那個連長,現在聶大強手裏有三個連了,鬼子在大隊部裏還有一百二十多個關東軍和一百多偽軍,這些關東軍早在四邊的牆角上修建了簡易工事,幾挺輕重機槍正拚命地向四周吐著火舌。
看到一時無法逼近,聶大強叫過三個連的所有擲彈筒和迫擊炮,讓所有的炮手做好準備,然後一聲令下,十多具擲彈筒和幾門迫擊炮同時開火,炮彈如雨地落入院中,敵人兩邊角上的工事被炸得飛上了天空,連院門也被兩個衝上去的戰士用zha藥炸開一個十多米的缺口,不待硝煙散去,二營一連的戰士就在連長的帶領下勇敢地衝了進去,裏麵的敵人看到八路軍衝了進來,知道大勢已去,都抱著槍邊打邊往外衝,更有幾個脫guang的上衣的日本鬼子抱著一捆拉燃的手榴彈不要命地往湧入院裏的八路軍衝來,二營一連長見勢不妙,大喊一聲,向前撲去,大手一抱,抱往一個衝得正歡的日軍,向前一滾,滾入衝出來的日軍隊伍裏,隨著一聲巨響,一連長和那個日軍被炸得不見一點影子,附近的十多個日軍也全被炸死。一連的戰士目睹自己的連長壯烈犧牲,心裏悲憤異常,兩個戰士狂叫著端著手裏的機槍邊衝邊掃,嘴裏喊著:“兔崽子們,你們來啊,來啊!”隨著不斷跳落在地上的彈殼,前麵的敵人如被割的麥子一般,紛紛倒地,隨著倒下的還有兩捆冒著清煙的手榴彈,接著又是兩聲巨響,這兩個戰士如遭重擊,槍口下垂,兩人拚命想穩住身形,最終還是向著一歪,倒在地上。
這時憤怒的戰士如猛虎一般,端著槍衝了上去,很快雙方就發生了白刃戰,這一次兩方都喘著粗氣,兩眼瞪著對方,不過八路軍人數較多,這些關東軍不得不結成三人一組的隊形,不停轉著身子,注視著圍上來的八路軍。
不過聶大強並沒有給這些關東軍拚刺刀的機會,看到這些關東軍退掉了子彈,他輕蔑地撇了撇嘴,抬起手槍,當當兩槍就把兩個關東軍擊倒,趁著另一個關東軍愣神的功夫,幾個戰士挺槍就捅死的這個關東軍。
這些關東軍沒想到這些人完全沒有武士道精神,自己所練的白刃戰全然沒有用,絕望地對視一眼,不再防守,端著槍就往身邊的八路軍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