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力剛讓手下的隊員做好準備,就見大路上有無數的騎兵衝了過來,還有些騎兵舉著明晃晃的火把,轉眼間就到了偵察小隊的麵前,徐力當機立斷,一扣板機,一粒子彈把衝在前麵的一個騎兵的鋼盔鑽了一個洞,幾點血花濺了出來,這個騎兵栽下馬去,其餘隊員也紛紛開火,那挺捷克式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把衝在前麵的敵人打下馬來,爆破組和近戰組的隊員則抓起麵前的手榴彈一拉引線就往上敵人的隊形中投去。火力組的擲彈筒也不甘示弱地將炮彈向敵人的隊形裏砸。這些騎兵遭此突然襲擊,頓時被打倒二十多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隻是這山坡卻不適合騎兵進攻,很多騎兵就跳下馬來,開始往山坡上邊射擊邊衝,那個救治傷員的日軍小隊也停止了救治行動,端著槍瘋狂地往山坡上衝來。
徐力一口氣打完了槍中的子彈,擊斃了五個敵人,卻見這些敵人越衝越近,迅速往槍裏壓滿子彈,伸出槍口,專找持指揮刀的日軍軍官開火。
這次酒井鎬次是下了血本的,一個騎兵聯隊的增援讓池田充滿了信心。騎兵聯隊長山本一木聽到山坡上的槍聲雖然激烈,但敵人並不多,就留下一個中隊的騎兵與那個小隊的步兵一起清剿這些可惡的支那人,自己則帶著三個中隊的騎兵,全然不顧偵察小隊的阻擊,迅速往前奔去。
看到敵人的主力已經過去,麵前的敵人自己也無法消滅,徐力打完槍中的子彈後,立即命令偵察小隊沿著預定的路線撤退,他們帶著傷員剛撤出潛伏陣地,那些敵人在兩挺重機炮和幾門擲彈筒的支援下,攻上了偵察小隊的陣地,卻發現阻擊者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在地上找到了八個穿灰色軍裝的人的遺體,為了泄憤,幾個士兵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槍,在這幾個烈士的身上紮出了好幾個窟窿。
聽到前麵的槍聲,沈得山知道敵人的援兵來了,就吩咐下去,讓一營的做好準備,謝雲飛的騎兵營則布置在側翼,準備待戰鬥打響後繞到敵人後麵對其發起攻擊。
池田帶著一個中隊加一個小隊的日軍朝著高山鎮跑去,聽著高山鎮方向傳來的激烈的槍聲,池田不斷地為自己的同學井上林二祈禱,隻希望天照大神能保佑這個同學,他不停地催促部隊加快行軍速度。
沈得山派出的警戒哨已看見了來援日軍的身影,敵情迅速傳遞到沈得山那裏,他和鄧國民各帶一個連守在山坡的兩側,一雙警惕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麵的開闊地,敵人隻有通過山坡才能盡快趕往高山鎮,團長給自己的任務就是死死擋住敵人的援兵,為徹底消滅高山鎮的井上林二創造條件。
已經可以看見敵人快速移動的身影了,沈得山掏出腰上的駁殼槍,打開保險,身邊的戰士也無聲地做作戰前準備。
看看敵人的先頭部隊已跑近自己的陣前三十米了,沈得山大喊一聲:“打!”手中的駁殼槍應聲響起,把跑在前麵的一個日本鬼子打得一下栽倒在地,陣地上響起了一陣猛烈的槍聲,跑在前麵的幾十個敵人除機靈的趕快臥倒,得以逃脫外,其餘的敵人都做了一營的槍下之鬼。
池田看到自己的部隊遇到阻攔,就指揮一個小隊的日軍向前進攻,同時擲彈筒和迫擊炮迅速朝著一營的陣地猛烈開火,無數的炮彈如雨地落在一營的陣地上,不少戰士被炮彈炸得飛了起來,日軍的兩門步兵炮這時也開始向一營的陣地傾瀉炮彈,隻見夜空中炮彈和子彈拖著長長的線,朝著兩方亂飛。
敵人還擊一開始,一營的兩個連就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這時一營的機炮連的幾挺重機槍響了,沉悶的聲音仿佛是地獄裏的索命鬼,把送上來的那個的日軍小隊打得潰不成軍,很多日本鬼子還沒有衝出幾步,就被子彈打出幾個血洞,來不及發出一聲哀嚎,就倒了下去。日軍看到一營的重機槍對衝鋒的士兵構成了嚴重的威脅,無數的炮彈就朝著一營的重機槍陣地飛來,有兩挺重機槍來不及轉移,幾個戰士就被爆炸的煙霧吞沒,機槍也停止的吼叫。
機炮連的迫擊炮看到敵人的火力如此凶狠,也顧不得自身的安危,瞅準敵人的迫擊炮和擲彈筒開始還擊,連續幾炮,敲掉了好幾門迫擊炮和幾具擲彈筒,但隨接就被日軍的九二式步兵炮給炸得啞了火,八個戰士全部犧牲。
沈得山和鄧國民看到敵我雙方不惜一切拚命撕殺,不由殺紅了眼,沈得山搶過身邊一個戰士的輕機槍,對著衝上來的敵人不斷開火,無數的敵人倒在他的槍下,這時隻聽得空中有炮彈破空的聲音傳來,接著就見一個身影撲向自己,然後就是一聲巨響,揚起的塵土把沈得山埋在地下,他搖晃了一下自己的頭,然後用力推開壓在身上的戰士,卻發現這個戰士軟軟的倒向一邊,沈得山不禁淚如雨下,他知道這個戰士為了救他,已經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