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天下午,徐力帶著偵察連一個小隊化裝到東麵偵察敵情,自己則留在張家集。同時讓聶大強帶路,準備親自去拜訪鎮長張得富。
張得富住在一個寬大的院子裏,他本是這個鎮子裏的首富,而且在當地也頗得人緣,被任命為張家集鎮的鎮長,由於這個鎮離靈丘公路有一段距離,而且比較偏僻,日軍忙於占領縣城,還沒有顧得上這山裏的小鎮,老百姓沒有見識過日軍的殘暴,所以對八路軍說不上熱情,也說不上冷淡。
聶大強帶著黃績來到張家大院,守在門口的那個機靈的團丁看見聶大強,忙討好地上來招呼,聶大強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們團長前來拜訪,快去通報鎮長。”
那個機靈的團丁忙叫了一聲長官好,然後熱情地叫他們在門口稍等,自己轉身一溜煙地跑進院裏報告去了。
過了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綢緞做的長袍,一臉富相的中年人走了出來,看到站在院門口端祥著四周的黃績,一連聲地說道:“不知長官來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還望長官恕罪。”邊說邊拱手。
“哪裏哪裏,是本人冒昧打擾,還望張鎮長見諒。”黃績禮貌地說道。然後在張得貴的的帶領下走進了院子。
這張得富的院子還修得真是不錯,一連幾個天井,構成了山西特有的大院。進了大院,在客廳裏分主賓坐下。張得富一聲看茶,一個長相俊秀的姑娘送上了兩杯熱茶,黃績緩緩端起,在嘴邊輕輕一吹,然後輕吸一口,優雅的放在桌上,說了一句:“這茶不錯。”聶大強見黃績喝了一口,也端起大喝了一口,隻覺有陣清香,卻又不知好在何處。
“張鎮長,本人冒昧前來貴府,是想聽聽張先生對目前的時局有什麼看法?”黃績盯著張得富,開門見山地說道。
張得富沒想到黃績剛一見麵,就直奔主題,卻又不好不答,略一遲疑,就說道:“現在世道不堪,雖然日軍占了靈丘,但我想張家集這偏野之地,日軍未必看在眼裏。”說道這裏,他瞟了黃績一眼。
“哦,”看到張得富停住了話頭,“你接著說。”
“我知道你們八路軍是主張抗日的隊伍,我們張家集也支持八路軍的抗戰,隻是我張家集自古都是安分守己的老百姓,作為鎮長,我隻希望全鎮的老百姓能平平安安地渡過這亂世。這點還望長官見諒。”張得富鼓起勇氣說完想說的話。
“張鎮長的想法本來不錯,不過有一句話想必你也知道,叫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想你是不了解這日本鬼子,他們並不是隻想搶點地盤或東西就滿足了的強盜,他們想的可是滅我中華,亡我種族,他占了我們東北還不滿足,現在又強占了我平津,就連山西的太原都被這日本鬼子占領了,他們到處燒殺搶劫,無惡不作,他們是一群沒有人性的畜牲。雖然現在他們沒有到這裏來,這並不是他們看不上這裏,而隻不過是他們現在忙於占領大城市,還沒有空出手來,我敢打賭,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到這裏來燒殺搶的。到時你就知道你的想法有多麼錯了。”黃績看著張得富,說道。
“你說的這些,可能是真的吧,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到那時,你們八路軍又能做什麼呢,要知道十多萬晉綏軍和十多萬中央軍都被日本鬼子追得不斷向後退去,你們又憑什麼與日本鬼子鬥爭呢。”張得富狡猾地說道。
看來這個鎮長還不是一個尋常的人物,黃績心裏想道。“你是擔心我們現在高唱抗日高調,到日本鬼子到來時,就會離開這裏逃走。是不是?”黃績兩眼死死地看著張得富。
看到黃績直直地盯著自己的眼光,張得富對視了一陣,終於敗下陣來,望著別處說道:“我可沒說,這是長官你自己說的。”一副難道不是這樣的嗎的神情。
“如果你真是這樣想的,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錯了,我們八路軍既然敢來到這裏,就敢與日本鬼子決戰到底,任何時候都不會放棄老百姓而獨自離開。雖然日本鬼子現在看起來似乎很強大,但隻要我們團結起來,就一定能戰勝他們的。”黃績充滿自信地說道。
“如果你們八路軍真的能保護老百姓,我們張家集的全體父老兄弟一定支持你們。”張得富聽到黃績充滿自信的話,一下站起來,高聲說道。說完與黃績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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