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的風兒輕輕地吹,飛沙走石、花草樹木都歸位,血翼鳥的嗓子也喊啞了。西海岸恢複往日平靜。
整理一下被海風吹得有些亂的紅色長發後,血若看到了呆若木雞中的血翼鳥。
她上前戳戳血翼鳥的翅膀,關心地問:“血翼鳥,你還好吧?”
血翼鳥見來者是和自己關係最鐵的血若後,撲到了血若的懷裏,沙啞地說:“那…那邊有妖怪!”它用翅膀指著木筏方向。
“不要怕,我去看看。”血若用白嫩嫩的小手輕拍兩下血翼鳥的背,抱著它,去小木筏處一探究竟。
血若靠近小木筏後,看到了“妖怪”的廬山真麵目。
“妖怪”的樣子是這樣的:由於沾到海水而糾結在頭上的黑色短發,因為曬傷而有些微紅的古銅色皮膚如神坻般俊俏的臉部輪廓,英武的劍眉,濃密而微卷的睫毛,高挺好看的鼻子,性感的薄唇(因為暴曬和缺水有點幹裂)。身材健碩,你能想到的肌肉種類他身上都有。補充一下,兩腿之間還有著血族人從未見過的神秘器官。
血若將血翼鳥放在地上,對“妖怪”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戳戳這、戳戳那,一時間有些疑惑,但忽然茅塞頓開。她打開隨身背著的布包,從裏麵掏出一本書,迅速翻至某頁。
血若抱起還在呆若木雞的血翼鳥,興奮地宣布:“這不是妖怪,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人!”
聽到“男人”二字,血翼鳥馬上清醒過來,脫開血若的雙手,飛至男人的胸口,仔細端詳起來。
“血若,這就是男人啊?”
“是啊,書上畫的男人,和他長得極像。”血若拿出書給血翼鳥看。
“確實很像。”血翼鳥開始發表意見,“長相還過得去,身材有點怪。身上硬邦邦的是啥玩意,踩著真不舒服。”
“書上說這種硬邦邦的東西叫肌肉,書上還說肌肉越多的男人,越是極品。”
“那這家夥就是個極品啦。”
“呃…按書上說的,應該是吧。”
血翼鳥對血若的回答沒太在意,它的注意力還是放在探索男人的身體上,踩著踩著,它踩到了男人兩腿之間的突起處。
本著不懂就問的精神,血翼鳥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這又是什麼東西?”
血若看看血翼鳥鳥爪踩的位置後,看了看書,回答:“書上說這是男人的生殖器官,具體的沒寫。”
“沒寫就算啦。”血翼鳥也沒打算深究。
血翼鳥繼續踩,踩著踩著,無意中它的鳥爪握住了男人的手腕。血翼鳥沒別的本事,但把把脈還是可以的。於是,它發現男人的脈象有異。
血翼鳥對血若說:“這男人好像中毒了。”
血若擔心地問:“真的嗎?中了什麼毒?”
“不知道。”血翼鳥答。
“會不會致命呢?”血若接著問。
“不知道。”血翼鳥接著答。
“……”血若無語。
怎麼辦好呢?總不能就這樣把這個生死未卜的男人扔在這吧。善良的血若可做不出這種事來。那就開動腦筋想辦法。想啊…想啊…血若紅彤彤、圓滾滾的兔眼都急出了眼淚。
“別哭別哭。”血翼鳥見血若哭了,連忙安慰,“雖然不知道他中的是什麼毒,辦法還是有的。隻要給他能解百毒的東西就好了。”
聽罷,血若破涕為笑,緊擁血翼鳥一下,說:“我真笨,怎麼就沒想到呢。給他喝我的血不就好了,我的血就能讓人百毒不侵的嘛。血翼鳥,拿刀來。”
“刀?!這東西太暴力了,我沒有。”
“那就用你的嘴吧。來,在這用力啄一下。”血若指著自己的左手食指,對血翼鳥下達指令。
血翼鳥用眼神詢問能不能不啄,血若回了它一個不啄就哭給它看的眼神。血翼鳥最怕見到別人哭了,尤其是像血若這麼可愛這麼萌的美女哭。於是,它一跺腳,一抖羽毛,用力一啄,血若的左手食指破了一個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