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那輛黑色帥氣的捷加迪亞,將車往學校方向開去,卻沒有開進學校,而是開進了上次那個小區。
我對他說道:“我要回學校,我好幾天沒上課了。”
他想也不想,直接否決:“不行,我明天跟校長打個電話。”
他把我回上次來過的房子裏,放床上一放,把石膏打開來,按著我的腿問道:“疼嗎?”
我搖搖頭:“師傅給我下了一副治病符,已經好很多了。”
說到師傅,冥夜澤俊逸的眉頭一皺,問道:“師傅?你拜她為師了?”
我看著冥夜澤眼神,他好像有絲怒氣,還有抹無奈,更氣我不和他說一聲就拜師了。
我把冥夜澤的手拉過來,說道:“不是你每次都在我身邊,比如這次要不是師傅,我就被殺了。”
冥夜澤怒道:“誰,是誰敢動你?”
“封絕陰天宮王,他三百年前你從冥界把他趕了出來。”
“就憑他也敢打你的主意?早知道當年本尊不應該心軟,將他魂飛魄散。”
冥夜澤把我的腳用被子蓋住:“他還傷了你哪裏?”
我搖搖頭,腿傷已經夠麻煩了,在傷我那裏,我整個人就廢了。
說起封絕陰,隱約記起他說我有個未婚夫。我有未婚夫,這不是扯淡麼!
我爸媽也沒跟我提起過有什麼未婚夫,這事不能給冥夜澤知道,他小醋壇子一爆發,我受不了。等腳好了,回家問問我媽。
迷迷糊糊中我睡著了。身旁冥夜澤摟著我入夢,這次他很貼心,怕冰冷的身體把我給冷著,隔著被窩擁我入眠。
第二天醒來後,他已經不見了,給我在床邊留了張小字條:菁蔓,為夫和校長打過電話了,你可以安心的休息幾天。哪裏都不要去。
剛把小紙條放下,鳳子淵打電話過來問我:“菁蔓,你在哪裏?”
本不想告訴他,在他一再而三的追問下,我把小區的地址告訴了他。他說馬上來接我。
我慢慢的走出小區門口,他已經在等候,見到我一瘸一拐的走來,連忙下車,指我的腳問:“怎麼搞的?”
我憤憤不平道:“被周姚給陷害了,她還在學校嗎?我得找她算賬去。”
鳳子淵朝我皺眉問:“周姚是誰?”
我沒說,隻是一瘸一拐的默默走到他車子旁,他幫我打開車門,送回學校。
到了學校,宿舍裏的同學都去上課了,鳳子淵把我扶進宿舍安頓好,二話不說就幫我下去打包白粥上來。
我的腳和昨天相比,已經好了很多,不過還沒痊愈,已經不用打石膏了。
鳳子淵搬過一個電腦椅,坐在我麵前,看著我把白粥喝完,細心道:“腳傷了,回家住吧,我幫你請假。”
我拒絕了他:“不用了,我爸爸媽媽都挺忙的,我不能老給他們添麻煩。”
雖然他們是我爸媽,可是都快四五十歲了,白頭發越來越多,見到我三番五次的受傷,他們會心裏難受。
我也不打算把冥夜澤的事情告訴他們,窮人家的孩子早熟,他們要知道我和鬼結成冥婚,會嚇昏過去的。
鳳子淵清透眼眸看著我,沒有繼續說下去。
待我吃完後,他默默的幫我收拾碗筷,把桌子擦幹淨,看他忙前忙後,我覺得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