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尊嚴算個屁啊!
我牙齒輕咬唇瓣,咬出一道道清晰的牙印,心不甘情不願的喊了一聲:“夫君……”
冥夜澤白如玉簪的手掏了掏耳朵,朝我吹了一口氣,冷颼颼的,波瀾不驚道:“聽不見。”
我擦……
我在看著那方,劊子手的利刃已經削出一塊皮肉了,男學生尖叫聲越來越大。
篝火前的另外一位男同學,雙手雙腳捆在一顆圓木上,已經準備放到火上烤。
危急時刻,我心急的就像入鍋的螞蚱,四處亂蹦。
他還矯情的讓我喊夫君,還跟我調情。
我,我,我……
四處望了望,看腳下,背後,桌子底有沒有磚頭。
如果真有磚頭,我一定撿起,將他那張討厭的臉砸成肉餅,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他朝我挑挑眉,薄唇噙著一抹淡笑:“娘子,再不叫就來不及了哦。”
我額頭急出了汗,那位同學已經放置到篝火上了,他身上的衣服瞬間被大火吞噬,露出瘦骨嶙峋,竹子般的身材,和剛才那位一樣,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膚,到處都是傷。
唯獨不同的是,他蒼白的皮膚有些發皺,幹枯缺水導致,看來,他被放了不少血,差不多已經快放幹了。
我眼睛薄霧彌漫,楚楚可憐的望著冥夜澤,朝他說道:“求求你,去救吧。”
他低頭看著我,璀璨迷離的鳳眸看著我,眼底有絲黯淡。
他冰清如玉的手指把我眼角淚珠抹去,歎了一口氣,很沮喪很惆悵:“唉,為夫還是不能讓你愛上我,實在是太失敗。就算如此要挾,你都不能心甘情願的喊我夫君,為夫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說完,他瞬間站起,朝篝火中央躍去。
我看著遠去的背影,不知他說的什麼意思,什麼輸了?難道他和誰打賭了嗎?
他的背影孤寂落寞,不似往常般意氣風發,風華無度。
我雙手呈圓形,在他身後大聲喊:“夫君,加油!”
他背影一震,沒有回頭看我,右肩上那鎏金骷髏頭閃耀火光,璀璨耀眼。
我以為他會直接奔到篝火處和十字架將兩名男同學放出來,沒想到他奔到金斐城主身前,大手直接掐住金斐的脖子,黑袍在夜風吹拂下,瘋狂練舞,火光照耀下,灼灼生輝。
他像不可一世的君主,像拯救世界的末日英雄,單手把肥胖圓滾的金斐高高舉起,大聲喝道:“將人給本王放了,否則你們的城主魂飛魄散,雍州城即將幻滅。”
囂張的金斐,萬萬沒想到會被冥夜澤給掐住,以他的實力我覺得不弱,卻沒想到到冥夜澤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拿下他,這事情順利的簡直不可思議。
金斐被冥夜澤單掌舉起,掛在半空中,深色華服隨火光吹拂的左搖右晃。
我怕單獨在這,被他的侍衛給拿下,迅速奔到冥夜澤身邊,問道:“我做什麼?”
冥夜澤眼睛往鐵鏈捆綁的同學瞥了一眼,我知道他示意將那些同學放開。我迅速奔了過去,想將鐵鏈打開,沒想卻需要鑰匙。
我朝冥夜澤焦急道:“我沒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