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試衣服的胡曉雲聞言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說道:“你又來了,你說起那些事情就滔滔不絕,桑晨一個十四歲的小丫頭能聽懂你幫裏的那些事嗎?”
米振帆聞言覺得妻子說得也對,笑了笑便沒再說什麼。
“不不不,老媽你說錯了,我對老爸說的很感興趣,現在多知道一點兒,以後等我接受焰月的時候就方便多了。“米桑晨煞有其事地說道。
胡曉雲聞言,看了看一臉正經的女兒,忍不住嗔怪了一聲,“去,胡說什麼呢你!”
當時的一句玩笑話,誰也沒去考慮它在日後的可行性。結果,米桑晨真的讓這句玩笑話成了真,從父親手中接過了焰月。
一家三口趕到焰月幫總部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來齊了。米振帆暗歎,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點,才剛上任就在這麼大的場合遲到看在別人眼種總是不好的,會以為他是擺起了架子也說不定。
米振帆拉著妻子和女兒邊和幫裏的兄弟打招呼邊向屋內走去。屋子裏,幫內的主要頭目都已到齊,米振帆細細看了一遍屋子裏的人,發現保羅先生也在這群人裏,看來第一次給他留下的印象不大好。
“保羅先生,不好意思,我們一家人遲到了,讓你久等。”米振帆禮貌地說道。
保羅先生聞言笑著拍了拍米振帆的肩膀,道:“你太客氣了,我也是剛到不久而已。”
男人就是男人,談話的內容總是三句不離公事。胡曉雲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包括丈夫在內的一屋子男人,忍不住露出了受不了的表情,從嫁給米振帆到現在,她始終還是不了解,他們這黑幫裏到底有什麼所謂的公事啊?
“無聊!”胡曉雲在角落裏對著女兒抱怨了一句。
“媽,您還是老樣子。哈哈,您對黑幫的誤解深了點,所謂黑幫不一定就是幹壞事的,您覺得爸爸像是幹壞事的人麼?他們談的很多也和生意有關係,不然您以為我們吃的喝的都是爸爸搶銀行得來的?”米桑晨笑著對母親說道。
“你這丫頭受你爸影響太深!”胡曉雲正欲教育女兒,豈料米桑晨根本就沒聽進去她的話,反而聚精會神地聽著父親他們的談話內容。這個丫頭……
“米桑晨,不許你在這裏,給我出去,隨便你要吃要喝還是要跳舞去都好,不許在這裏聽這些!”胡曉雲一邊吼著女兒一邊把米桑晨推了出去。
米桑晨笑著搖了搖頭,其實老媽比她還幼稚一點吧,不聽這些不代表她會放棄自己的想法啊,隻要她想知道什麼,可用的資源可是有的是的。算了,不聽就不聽。
米桑晨閑得無事,隨便端起了一杯雞尾酒一飲而盡。一杯酒下肚,肚子覺得空了許多,摸摸肚子直接向遠離人群的樹林處走去,因為一桌子食物就擺放在離樹林不遠的地方,這麼做是為了等一下的舞會空出足夠大的空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