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是遊牧民族,逐水草而居。部落群居,人數不等,多的幾萬人,少的數百人,軍和民的邊界極為模糊,一個剛剛在你麵前放牧養羊的牧民說不定下一刻就會拿起彎刀和你廝殺在了一起。因此,你根本就不知道站在你眼前匈奴是軍是民。
而在這片草地不過是廣漠無垠大草原上的一小塊罷了,無遮無攔的。這一座座帳幕看起來並不算多,顯得有些孤零零。除了偶爾會有些躁動外,按照匈奴的習慣,不會有人出帳幕活動,而是呆在帳幕裏飲酒取樂。匈奴卻並沒嚴格的軍規約束,每到宿營之地,卸了盔甲就是飲酒,這是傳承下來的老習慣。
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為數不多的匈奴貴族軍隊,還有單於本部兵馬,軍規非常嚴。到了營地,就得象漢朝軍隊一樣,派了警戒哨,守得跟鐵桶似的。但是,這些守衛森嚴的地方,在一片混亂的匈奴營地之中卻是那麼的明顯,使得旁人一眼就能看出各個匈奴高層的所在。
就在此時,一群數十個身穿破爛的漢軍軍服,上麵沾滿了血跡,嘴裏不時用匈奴話吆喝的高大漢子正騎著馬大搖大擺很快,就到營地門口,一個打著酒嗝的匈奴,搖搖晃晃的從站起來,斜著一雙醉眼,指著為首的大漢,扯起嗓子:“你們這次的收獲不少嘛!”
那大漢聞言罵罵咧咧的說道:“好個屁呀!才不過一丁點的漢人,根本就沒有多少油水,還不如流在這裏飲酒呢!”
那匈奴聞言,拍了拍大漢的肩膀,大笑道:“你們這就算不錯了,還能遇到漢人,其他人出去可是連毛的沒有發現一根呀!”
大漢聞言,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帶著自己的手下進入軍營之中了。
“呼!想不到真的進來了!”那大漢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在大漢身後一個身材高大,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的青年翻了翻白眼,道:“我說元讓,你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嗎?難道你以為我是用我們的小命鬧著玩的?”
我相信看到這裏,所有人都知道這些人是誰了。沒錯,他們就是聶楚和夏侯惇這些人了,也在交代了趙風等待九原夏侯惇派來的增援以及率領軍隊突襲之後,聶楚就和夏侯惇率領了數十個身材高大,長相粗礦的士兵穿上了一身經過改造的軍服向匈奴的大營來了。
聶楚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為他看到佷多的匈奴人身上都是穿著漢軍的衣服。一則是在炫耀自己的收獲,另一個則是匈奴的生產水平低下,使得他們除了貴族有一身體麵的衣服之外,其餘的低層大多是身穿獸皮粗製的衣服。因此,匈奴在砍殺漢軍之後,不但會拿走他們的武器,大多數時候甚至連衣服都會一起扒走。
因此,聶楚便決定兵行險著,由自己和長相相對粗礦的夏侯惇喬裝一番之後,混入匈奴大營之中。而趙風則是在營外等待夏侯淵派來接應的軍隊。等到時機成熟,就和聶楚等人裏應外合,一同圍殺營中的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