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沒有一絲雲,頭頂上一輪烈日,沒有一點風,一切樹木都無精打采地、懶洋洋地站在那裏。
一列自吳州市開往江州市的動車在烈日之下,正以300公裏的時速在軌道奔馳著,方圓靠坐在10號車箱中靠窗的位置閉目養神,去找他家大小姐報到,懷著對幸福新生活的希望,懷著對未來美好前程憧憬。
炎炎紅日、使人昏昏欲睡,半個月的忙碌,使方圓他更有睡意,坐於窗邊,思緒萬千,慢慢的進入了夢鄉。眼前好似出現一幅美好的、是他夢寐以求的溫馨的場景:春曖花開,麵朝大海,百鳥爭鳴、百花爭豔,他正坐在海邊的別墅庭院中,品茗、讀報、享受陽光,美麗的妻子,貌似他的大小姐林君,正在花園中陪著他的一雙兒女在草地上嬉戲、玩耍,十分的愜意和睦。何時才能有這種生活呢?隻也許隻有夢中才有可能。但內心之中還是充好了自信和歡樂。
突然列車一陣急刹車,順帶著鐵軌與列車的磨擦聲,列車與高架橋踫撞聲,車內乘客的驚叫聲,把方圓從朦朧的睡夢中驚醒過來,突然車箱來個自由落體式掉入橋下,車箱與所有乘客,支離破碎散落在橋下四周,一片狼藉,慘不忍睹。不多時、警笛聲、救護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方圓不知身上四肢是否還在,不知身體裏血是否流幹,躺在血泊中,眼前是黑的、耳中轟鳴不斷,慢慢失去知覺,又再一次進入夢中,完全暈厥過去了。感覺自己的靈魂脫離了身體,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他的身體四周還散發一道道金光。這時,不再是黑的了,四周金閃爍,煙霧繚繞,但一切都是靜的,靜的讓人心慌,更是冷的,冷的讓人恐懼。
“這是哪裏,我是不是死了”方圓呐喊道。
現在他已經開始有意識了,好像是列車發生事故,墜入高架橋橋底。好像自己靈魂脫離的身體,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沒有任何有生命的東西,他就像一隻幽靈四處飄蕩。眼前的閃爍一道道金光,方圓隨著自己的思緒的飄揚過去。
“等了幾千多年了,終於把你等來了”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是誰,這是哪裏,我是不是死了”方圓茫然的急切的問道,因為他腦海中不管是傳說還是真實,覺得冥界不是這樣的。
“我是幾千年前道德天尊留在這裏的一點靈氣和一絲念力,等有緣人來傳承衣鉢,這是九龍鼎裏的混沌世界”。空中又回蕩著那股渾厚有力的聲音,久久不能散去。
“九龍鼎是什麼,混沌世界又哪裏,我又怎麼會到這裏來的”方圓非常困惑、不解、更是莫明其妙,發問道。
“你身上的鼎爐就是九龍鼎,混沌世界就是鼎中自成的小世界,以後你就明白了。這是天命,更天道所歸”好似一種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在說話,聲音渾厚有力。
方圓更是蒙了,傻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何為天命,何為天道,我不懂,也不想懂,隻要告訴我這裏哪裏”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方圓更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非常茫然--“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一切隻能靠你自己去悟---自己悟到才是自己的”那股渾厚聲音回蕩著四周,一道道回音四處飄散。四周慢慢也泛起一道道金光,好像進入一個銅牆鐵壁的空間,中間一個青石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