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十六(1 / 2)

掂著‘格利摩爾’從半空一躍而下的金發禦姐(附普通人類兩隻),用卡姆辛話來講就是少見的女豪傑,瑪瓊琳·朵。

忽略女子在禦琦市的頹廢期,瑪瓊琳在紅世和外宿界的名頭可一點都不弱,除了‘悼詞吟誦者’這個響當當的名頭,‘劊子手’、‘恐怖代名詞’、‘死亡同位語’,從這些外號就能看出瑪瓊琳給使徒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創傷。

如果就近代這段時間列一個‘使徒殲滅排行榜’,‘悼詞吟誦者’絕對名列前茅,作為才華橫溢的自在師,在火霧戰士中她也是屈指可數的強力討伐者,複仇型火霧戰士的最佳代表之一。

“什麼啊,原來你也會參加這種集會。”夏娜看到了瑪瓊琳的浴衣,哪能不明白對方之前在做什麼。

“彼此彼此啦。”

無聊地揮了揮手,瞄了一下夏娜和因蘇亞的裝扮,瑪瓊琳也是心知肚明,況且來參加魚鷹祭是為了達成佐藤兩人的願望,但這點她沒必要向外人解釋。

“嘿嘿~這可是祭典,祭典哇!所以連平時都故裝嚴肅的戰士們都忍不住了。”

寄宿在神本狀神奇‘格利摩爾’中的紅世魔王,‘**的爪牙’馬克西亞斯話說頗有群嘲的意思,不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名魔王說話不靠譜,不管他就是了。

“啊啊,不過我們聚集在一起卻是少見。”

“嗯,近幾十年都未有過。”

卡姆辛似是有所感慨,盡管冷淡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而他的搭檔也出言附和。

火霧戰士向來都是獨行主義者,少有喜歡群居的類型,現在這些少數派多在外宿界做事,負責火霧戰士的情報網絡等事宜,走動的機會變得更少,使得世界上大都是獨來獨往的火霧戰士。除非是好友,否則擦肩而過的情況比比皆是,如夏娜她們彙合在一起的情況確實不多見,況且這個陣容還有些恐怖。

最古老的火霧戰士,令不少使徒聞風喪膽的‘劊子手’,紅世天罰神的契約者,再加上兩位真祖和武藝不凡的城堡騎士,這個組合掃蕩個把使徒組織、外宿界之類的根本是手到擒來。

也難怪馬克西亞斯對禦琦市現在的狀況不上心,如果她們加在一起都解決不了,那還有什麼可玩的,直接等世界末日不就算了。

“所以說需要開戰前會議麼?”有人提出了很符合當前情況的建議。

但立即被夏娜小小的吐槽,“你來亂攙和什麼。”因為提問者正是因蘇亞。

初代祖歪了歪腦袋,似問似答道,“嗯,對城市安危的擔憂?”

鬼才相信……除了最古老的火霧戰士,知曉因蘇亞性格的兩對組合同時黑線,連一貫穩重的亞拉斯托爾也沒例外,同時也對這位少女的隨性有了進一步認識。

“啊啊,閣下能幫忙可是再好不過。”

卡姆辛並沒有夏娜她們的糾結,而且作為眼光深遠的調律師,他對事態的把握是最深的。‘探耽求究’的出現,調律的失敗,以及現在不斷出現的隨機轉移狀況,無不說明禦琦市的平衡開始眼中的扭曲,而因蘇亞的能力,恰恰是最合適麵對這種狀況的,如果少女也是調律師,那必定是此世最強大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