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們下車的地方離他們要去的海邊不遠,我們很快走到了。
到的時候,遠遠看見大家聚在一起聊著,我看見閻瞳不知道說了什麼笑話,惹得所有人哈哈大笑,就連司徒絕也笑的前仰後合。我也突然記起我來這裏的目的。我們漸漸走過去,司徒絕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最後停在了尹天作的身上,他衝天作笑了笑,雖然知道這裏的人他恐怕隻跟天作比較好,所以這個時候才會對天作笑笑,我猜他之所以會來這裏也是天作拉來的吧。
“小兩口來晚了啊,一會兒可要罰酒哦”,閻瞳自然不會放過機會,其他人也附和著。
大家都坐在海邊的階梯上,尹天作帶我來到司徒絕身邊,讓我坐在了他和司徒絕之間,我察覺到司徒絕輕微的皺了下眉毛,我下意識的要站起來,尹天作卻用手拉著我,我瞪他,他卻笑著示意我不要。
我也就隻好坐在那了,並轉身對司徒絕笑了一下,他一愣,馬上低下了頭,而且臉紅紅的。我在心裏不住的偷笑,這個司徒絕還真是純情啊,哈哈。
大家又開始聊天,尹天作說一會兒大家可以自助燒烤,已經吩咐別墅裏的人去準備了。我在心裏大罵,有錢人還真是奢侈啊,哼。其他人都是不以為然的樣子。
我看了眼阮瑩玉,她今天穿了件淡藍色的裙子,帶了一個白色的發夾,這樣簡單普通的裝扮,卻襯得她格外的清冷,與世隔絕,恩,還真有點凡間仙子的意思呢,再看閻瞳懷裏那位,超短的牛仔褲,白色吊帶背心,還真是撩人啊,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卻不巧正被她逮個正著。
“哎呀,晴陽姐姐可是不喜歡君君,那可不好了,今天姐姐可是半個主人哦,嗬嗬”,前麵的話是對著我說的,後麵的可是對著閻瞳撒嬌的。
我一向不懼怕的就是這個,和寢室那幾個三八早把損人挖苦的嘴皮子練出來了,正瞅著幾天沒用上了呢。
“君君啊,姐姐跟你說,這有家室的人你可跟不得”
我聽天作說過,雖然,閻瞳對阮瑩玉從來都是不管不問,可是他可從來沒說過要跟瑩玉分手,那麼多女子從來也沒一個被他承認過,想想她們也是可憐。
“不然,那天人家不理你了,你連個吵鬧的資格可都沒有”。
君君被我這一番話說的一愣,她看我今天一襲長裙可能以為我定是那溫婉軟弱的女子,所以剛才言語間才敢略微輕薄,如今發現我確是那老江湖,一時竟也噎個半死。
閻瞳一把把她拉回懷裏,“好君君,這位姐姐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那可是我們哥幾個見了都要繞開的活閻王啊。哈哈”。閻瞳瞅著我,眼睛笑得彎彎,這家夥長的無辜,確實那最招人厭的一個。
我正要回嘴,尹天作卻插了進來,“好你個小閻,拉著路邊的小野花就敢跟我這家花造次,看來確實是準備露宿街頭了”。
天作這話聽起來就是玩笑,可是,落入那君君耳裏,卻是句句都在罵她啊。
這女孩一看也是那驕縱之人,頓時也氣不過,從閻瞳的懷裏掙脫出來,指著閻瞳質問道。
“你說,你說這裏誰是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