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非常安靜,羅沙鷗一人躺到走廊的椅子上,這時才記起在寢室時張碩拋給他的那封信,在口袋中拿出來已經有點皺起的信封,拆開,還是非常清秀的筆跡,隻是很短的三個字“對不起”。
羅沙鷗笑下,將信握成一個紙團丟掉。
“但是,假如友情能夠讓大家永遠待在一處,我都願意放棄這種愛情的。”羅沙鷗獨自說道,“和不能待在一處相比較,或許我更加害怕害了你。”
羅沙鷗瞧著窗外的星,“做個好夢。”之後在走廊上的椅子上昏昏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張碩醒過來了,就是身子仍舊有點虛弱的,“終於還是被暗算了,還覺得沒啥的。”張碩虛弱般笑了笑。
“這事如果再這樣發展的下去,啥時才會結束啊,張碩,你要想個好的辦法才好啊。”王凡無奈般講道。
“對的,原本我覺得那日就會結束的。就是沒料到自己想錯了。”張碩苦笑般講道,突然間眼裏靨滿了眼淚。
“那麼你打算咋辦呢?”莫曉天問。
“咋辦啊?不去辦了唄。還能有啥好辦啊,就讓這事就如此結束吧,都是條不錯的路。”張碩講著,將雙眼閉上了,眼淚就順著麵孔流到了枕巾上。
“你有啥事瞞住了我們吧?”王凡突然問。
“沒。”張碩講,“就是昨晚有事要講給你們聽的,可是都還沒講出來就要來醫院啦。”張碩笑著講,就是笑裏全是苦澀的。
“我和她分手了。”張碩淺淺的講著,“那天因為姓李的那個騷擾了她,頭一次打了那男人的時候,她就已經同我分手了。”
“為啥?”王凡疑惑著說。
“不曉得,她都沒講。而她隻講,張碩我太累了呢,這種生活,我真的很累。”講到這,張碩的情緒都已平靜許多了。
“那麼這幾晚你去幹啥了啊?”莫曉天突然地問道。
“也沒去什麼地方,就是自己躲在紅蜻蜓裏喝悶酒,多了就在那睡。也不錯。”張碩的音調非常平淡。
王凡和莫曉天一下子不曉得該講些啥好,就是傻傻的瞅著張碩。
“張碩,你快休息下吧,那我們先回學校了。”羅沙鷗沉默很久,開口講道。
張碩點下頭,也沒瞅他們,幾個人紛紛走出病房來。
“現在去哪裏啊?”王凡問。
“我同莫曉天去網吧。”羅沙鷗答。
“你同莫曉天?你倆要丟掉我嗎?”王凡突然道。
羅沙鷗神秘般笑下,“打剛才開始我就覺得某人的心裏似乎有點事,因此啊,趕快去做吧,今晚假如一同吃飯的話就打手機吧。”
王凡聽了羅沙鷗的這句話,愣了下之後又笑下,“咱們沙鷗的頭腦似乎一下子就靈活了呢。”
“平日裏那些小事的,我都不願浪費那些我珍貴的細胞才是,所以主動給大家解決了好不好。”剛說完,幾人笑起來了,之後王凡就走了。
“沙鷗,真要去上網啊?”莫曉天問。
“你有更棒的想法嘛?”羅沙鷗反問道。
“還是上網去吧。”莫曉天無奈講。
三個人離開後,靜靜的房間裏隻剩張碩自己了,張碩表情麻木的盯著棚頂,很久之後,嘟嘟囔囔地講,“或許,這個結局也挺好。”依然是這句話的,之後張碩就沉沉睡去了。
晚飯的時候,王凡找到莫曉天和羅沙鷗就買好飯一同去醫院了,在病房中,張碩正靠著枕頭看向窗外,“真是好興致啊。”羅沙鷗笑說。
張碩回過頭來,露出笑容,“今晚我和你們講講我自己好了。”
三人一起點下頭。
“我家老頭子,是我家那邊的幫派老大。”張碩開始說起他的那些事來,“從小,我在家中就看見過什麼砍刀啊,槍啊這些玩意。記起有次,當時我很小的,我還覺得桌上的那把槍會是玩具的,於是我就去拿來玩,可是我爸走進來看到我拿那把槍在玩,啥都沒講,就給我一巴掌。在如此環境之下,那麼我也慢慢學會和我爸一樣,同人打架啊什麼的,乃至拿刀傷人。”張碩語氣非常淡,如同旁觀的人那樣講著,“等到大一些時,老頭子就同我媽散夥了,我爸在外麵又看上別人了。也是從那時開始的,就我跟著我媽在一處生活的。那麼我也就開始混日子了,而我就是想混的比我爸更好的,要他害怕了我,要他有一日會後悔搞散這家的。”他說得語氣還是很平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