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看著點滴瓶裏的藥水慢慢從點滴軟管中緩慢得通過插入手背靜脈中的針頭流遍全身,滴到高掛著的點滴瓶瓶口一絲藥水都已經流盡,李嵐才喚來護士姐姐拔針回家。
我叫李嵐,小名小嵐,今年15歲了。
我的家一共有三口人,我和爸爸媽媽住在一起,我是家裏的獨生女。
我有一個同齡像姐姐、好朋友皆閨蜜的同學,她也是女生噢,她叫陳琪。
她也和我一樣是家中的獨生女,她的母親和我的母親都是同事,媽媽她們感情很好,曾經還想訂娃娃親呢,可惜生的都是女兒…就不了了之了。
但我還是很喜歡和陳琪玩,因為我們的媽媽家離的比較近,她們家是高層,靠近我家馬路對麵的小區,所以我基本上是和她一起長大、一起讀幼稚園、一起上小學,直到現在也是一起念初中,都是同班級,她是我唯一最好的朋友,我的好姐姐。
因為我身體不太好,天冷容易生病,天熱時也要注意保暖,不能貪涼喝冰飲,不能參加關於耐力方麵的運動,胃也不是很好,不能挨餓,還有低血糖,就更不能少一頓了。
爸爸媽媽也很著急我的體質,不過更多的是我媽媽照顧我,我爸爸工作忙挺忙的。
我這病症具體名稱叫做哮喘,並不是哮或是喘,而是哮加喘。原本哮和喘是兩個病症,可偏偏我得的是哮喘。
每當我歎氣時候,陳琪都會安慰我,希望我能開心一點,至少她自己真的很想像我這樣,曬不黑,吃不胖呢。聽到她天真的想法,我也隻能無奈得笑笑。
陳琪是個開朗喜歡幫助人的女生,她有點嬰兒肥,我倒是挺羨慕她有肉的樣子,看起來更健康,羨慕她能參加體育活動,雖然我很真心的表現她一點也不胖,她卻一直會和我賭氣似得,說我是在嘲笑她吧,每到這時候,我都會友好得拉著她的手晃悠,撒嬌說,‘你一點兒都不胖,我喜歡這樣的你~’
可是陳琪她有時候特……奇怪,她總是要我發誓,‘如果你在我背後嚼舌根被我知道的話,我就要你不得好死…’
不過,強勢的讓我發誓以後,她還是會像開玩笑一樣說‘嘿嘿,你認真了嗎,我和你開玩笑的,我們是好姐妹…’
她最後還是會語重心長的和我說‘真希望以後我和你能一直好好的生活下去,不會喜歡上同一個人,如果你和我喜歡同一個人的話,我就要和你絕交噢~’
我隻會笑著說,‘不會的,如果我和你喜歡上同一個人,我就自動退出,把他讓給你。’她會半感動半疑惑的問‘為什麼?’
我會說‘因為你是我的朋友、姐姐、閨蜜嘛~我會用我能交換的所有來留住朋友。’她會愣住一會兒牽強得笑道‘嗯,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這個病除了能讓皮膚一直白皙沒有血色,還能在陽光充足的時候,不宜被其曬黑……大概吧。就算隨便吃都不用擔心身材會走樣、會長肉,體重也一直處於40公斤左右徘徊不增加的客觀好處。畢竟生病是個體力活,基本營養及食物熱量都因為生病時候消耗掉啦。
不過也要讓自身保持身心處於平靜,和出家人的心態差不多,四個字形容,心如止水。
醫生曾建議李嵐爸媽照顧她的方案,如果想她多活命的話,要忌辣忌涼,保持心平,每頓都要吃飯,不能少了。要謹慎參加耐力運動,不宜將喜怒哀樂表現於行,如果在18周歲時候,哮喘還沒離開她的生活中,恐怕她就得終身被哮喘纏繞了…起碼在18周歲前壓製掉哮喘的發作,這樣盡可能讓哮喘不治而愈,畢竟哮喘發作起來真的能要人命的,成人都扛不住,何況小孩子。
所以,學校安排關於耐力方麵的體育項目,我都不能參加,很想參加,卻不能付諸行動。我也很無奈,真的,這單薄的身體,如果我是個健康體質的小孩,我真的好想在操場自由的跑啊。
我的班主任是一名女教師,她叫金美麗,是我們班的英語老師皆班主任。開始的時候,我有考慮過把自己的體質情況告訴老師,可後來陳琪阻止了我,她說這個老師是個兩麵派老師…可是我看這老師不像啊,看起來挺正經的。她說她就是知道,問我相信她還是相信那個老師,我當然是相信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