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寬恕他們的罪惡吧!希望他們遇到了一位仁慈的對手,不過這種幾率好像不比窮光蛋中六合彩高多少吧!”薩莫瑞勳爵苦笑道。
而他們一群人似乎忘記了離開,因此注定將目睹一場屠戮的整個過程,並得到唯一值得他們慶幸的結果,不管以後有什麼樣誘人的利益,千萬不要企圖和擁有這樣一個近乎於神卻比撒旦還殘忍邪惡的男子的國家作對,即使明知到這樣做能得到能讓你彪炳史書的功績,但也許在數天後,這功績就會成為遺臭萬年的罵名。
我的對手,你們現在的價值就是讓世界記住,讓曆史記住,我會為你們的一生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的。
現在就由你們來見證一下真正的死亡藝術,陷入血魔化的我,露出一對類似犬牙的尖牙,站在最高處,冷冷的睥睨這些可憐的小家夥們。血族的眾人盯著我,眼中盡是恐懼,他們以為是血族始祖該隱複活了,曾經身為血族世代奴隸的狼人們也或多或少都有耳聞,該隱的恐怖實力在這兩族典籍中有著詳細的記載,曾經稱霸歐洲大陸的聖龍一族最強的三聖龍也不敢與之爭鋒,就連沉寂多年卻實力猶在的萬神山的希臘諸神對他也怕他三分。更不用說死對頭教廷和天堂了。而其他黑暗議會的成員們自有耳聞,這千年煞星的凶名可以說是遠近聞名。沒想到現在自己竟然麵對的就是他,哦,難道偉大的該隱始祖患失憶症了?還是萬能的撒旦大人拋棄了我們,這些可憐蟲如今卻在胡思亂想中。
我俯衝著襲來,而耳邊竟然傳來了他們的哭叫聲,哭吧!叫吧!去死吧!(怎麼像八神的台詞了,失誤!),在伊莉莎白女王等人看來,這一切似乎是如此的優美華麗,原來殺人也可以如此優雅。忘記了這一切是在屠殺,忘記了是一場不平等的殺戮,忘記了對手是強大的非人類。隻是癡癡的看著。我現在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一招一式是如此優雅,這就是血魔帝的殘餘神識對我產生的潛移默化的影響,那小子本來就是一位完美主義者,一切都要符合他的完美主義,因此終其一生還未找到一個自己的真正令其心動的人兒。因此他隻處處留情,處處風liu。我邊舞邊翔,本來浩浩蕩蕩的對手群現在隻剩幾個實力超強的頭頭了,手下的小卒子們,大多死的死,傷的傷,經曆了華麗的殺戮,我從血魔化中醒來,一切回歸人形態,可一身的血卻提醒著所有人,這個少年就是剛剛那恐怖的怪物。
我將左手抬起,伸出食指向上晃了晃。示意剩下的幾人一起上,我好一次解決。這些平時傲慢慣的老家夥們那能受的了這種輕視,盡管對方的實力是非常強,但他們也要為自己和自己家族的榮譽而戰。
剛剛處於血魔化的我,並沒有享受到太多的戰鬥樂趣,正想找你們練練手呢,你們到好送上門來了,該不該讓你們很榮幸的去見見撒旦呢?我正考慮時,他們發動了攻擊,留點以後慢慢對付,否則以後的時間豈不是很無聊,現在就姑且饒爾等性命,對我來說解決你們不比撚死隻臭蟲簡單多少,就讓你們生活在恐懼與無助中等待我的審判吧!
我此刻靜靜懸浮在半空,神識掃視了一遍這些可憐的吸血鬼的位置,都散開呢!有些麻煩,不過馬上就會結束的。幾大家族的伯爵級血族一起發動了最後的掙紮。“該隱的憤怒——暗血魔龍爪”。有意思的攻擊,竟然是合擊招式,不過麵對我的結局隻有一種。
“撒旦之印”,我微抬左手,一個十二翼蛇身頭上七角的經典標誌出現在虛空中。將攻勢化為虛無,而在一旁觀戰的人紛紛一驚,心頭冒出一個想法,這來自古老東方的少年簡直就是撒旦,真不知道今後是喜還是悲啊!
我睥睨著一群呆若木雞的可憐人,不由用出威壓的慣用手段,一段《歡樂頌》(GeorgeFredericHandel):
Hallelujah!Hallelujah!
Hallelujah!Hallelujah!Hallelujah!
Hallelujah!Hallelujah!
Hallelujah!Hallelujah!Halleluj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