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的樓房年代有些久遠,所以房間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
裏麵的聲音很明顯的壓抑,可在門口處的尹月,卻是聽得十分清晰,並且逐漸麵紅耳赤。
“唔,輕點,輕點,小點聲……”
女孩嬌媚蝕骨的聲音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啪啪啪’的聲音飄了出來。
尹月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靈魂般,整個人愣在那,半天沒做出其他反應。
她無法想象。
也無法相信。
在她眼裏,永遠一副優雅矜貴、淡然自若、溫柔體貼的江宴白,竟然在她家,和別的女人,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她的眼眶漸漸紅了,嘴唇也被自己咬的發白。
蘇洛躺在床上,聽到門外傳來的低低的啜泣聲,以及腳步聲遠離的聲音,蹙了蹙秀眉,隨後淺淺的吐了口氣。
“會的倒是不少。”
江宴白輕嗤了一聲,聽上去語氣有些不屑。
蘇洛扭過頭看向仍舊保持著一個姿勢躺著的江宴白,臉上露出一絲訕笑,“那是!沒有點真本事,哪敢說包君滿意的話!”
誰還沒在深夜偷偷看過幾個打了馬賽克的小電影啊?
想她蘇洛當初還自稱‘最會寫車’的作者呢!
她書裏的好大兒和女主的曖昧情節,她可是閉著眼就能寫他個幾千字!
這麼點雕蟲小技,又算的了什麼?
隻是……
想起尹月情竇初開又狠狠被傷害,蘇洛心裏著實不是滋味。
“江宴白。”
片刻後,蘇洛收起臉上的笑意,淺吐了口氣後直接翻身側躺著麵對他說道,“這麼對一個對你一心一意的小女孩,會不會太過分了?”
江宴白微怔,也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既然是不可能的事,早點斷了念想,對她來說是好事。”
蘇洛抿了抿粉唇,由此聯想起之前程姨所說的話。
什麼,放下過去,好好生活。
什麼,關於江宴白母親的事。
以及,蘇洛目前所知的,關於江宴白報仇的事,對他更加好奇了起來。
抱著同歸於盡的念頭,忍辱負重多年,步步為營搞垮江家,毀了江宴墨,所以……
是江宴白的母親被江家害死了嗎?
這一定是江宴白的雷區,和逆鱗。
她還沒活夠,也沒那麼頭鐵,就算是好奇,也沒想開口直接問他。
蘇洛轉過身背對著他。
而江宴白依舊仰頭看著天花板。
兩人都沒再說什麼,房間內再次安靜了下來,安靜到隻能聽到對方淺淺的呼吸聲……
第二天
蘇洛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靠在江宴白的懷裏。
嗯,是霸總的情節。
蘇洛抿了抿唇,並沒表現出過多的驚訝。
但也絲毫不耽誤她肉眼可見紅潤起來的臉頰,以及逐漸加速跳動的心髒。
好歹她還是個純情少女來著。
蘇洛從江宴白的懷裏鑽出來,抬起頭看向他,發現他還沒醒。
江宴白雙目緊閉,長睫微顫,是女人看到都會嫉妒的程度。
可就算是在睡夢中,眉間的褶皺依然明顯,也許是其實他內心也是個沒什麼安全感的人吧。
蘇洛還是覺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