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洛在心裏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要慌,不要慌。
可心裏還是慌張的厲害,心跳也跳的越來越快。
蘇洛,別怕。
江宴白的暗黑瘋批屬性,是因為他要報仇。
現在他大仇已報,又有了未婚妻,開啟了新生活,就算真的再看到她了,也應該,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這麼想著,蘇洛深吸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異響從頭頂的方向傳來。
蘇洛抬起頭,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覆蓋了下來,她驚愕的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驚呼,那人就已經穩穩著地,然後把她整個人,圈在他和隔間的隔板角落。
“你你你你……你瘋了?!”
蘇洛語無倫次。
先不說江宴白是怎麼知道她躲在這的。
這特麼的可是女廁所啊!
而且……他,他是從上麵飛,飛下來的!
堂堂“霸總”,竟然翻女廁所的隔斷,說出去,還不得驚掉別人的下巴!!
“是,我是瘋了。”
江宴白擰著眉,感受著麵前女孩熟悉的氣息,聲音壓得很。
一個女孩子讓他魂牽夢繞到這個程度,甚至為了她失眠、食不知味、工作時也會走神,完全是江宴白以前從沒想過的事。
他好像有很多話想跟她說。
可這麼一瞬間,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那個……”
蘇洛剛開口,便瞪大了眼睛。
江宴白直接低頭吻住了她,在她驚愕得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之際,一手摟住她的腰緊緊貼住自己,一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臂禁錮在她身後。
“唔……”
蘇洛企圖掙紮。
江宴白趁機長she直入,不斷加深這個吻,霸道地侵占她口中每一個角落。
她的掙紮和反抗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給男人一種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江宴白呼吸越來越重,甚至身體都開始莫名燥熱了起來。
這個吻,他想了整整一年。
這個人,他也想了整整一年。
這次,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不會再允許蘇洛,離開他!
蘇洛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放大的俊臉,眼前男人逐漸染上的情欲她也看得一清二楚。
他灼熱滾燙的呼吸不斷噴灑在她鼻翼兩側,他紊亂的心跳近乎與她的同頻,尤其是江宴白身上那淡淡的曇花香氣,充斥她的鼻腔,甚至讓蘇洛有那麼一瞬的沉醉。
可很快她便把自己從沉淪的邊緣扯了回來。
不對。
他現在,是有未婚妻的!
蘇洛用另一隻沒被禁錮的手用力推了他一把,這個曖昧的吻才算是結束。
江宴白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看向她的眼眸裏也染上一抹深黯的情yu。
他並沒鬆開蘇洛,而是抬手落在她的側臉上,緩緩向下,攥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瘋的很徹底。”
“放開我,江宴白。”
蘇洛想別開臉不去看他,可被他攥著下巴動彈不得,隻能閉上眼睛,卻不想眼裏早已酸澀得厲害。
“如果我說不呢。”
江宴白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我們的,合作關係早已結束,我們之間也沒關係了。”
聽到這,江宴白冷嗤了一聲。
他再次湊過去,滾燙的氣息拂過蘇洛的耳垂,讓她渾身禁不住顫栗,接下來的話也讓她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我同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