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被帶進去的時候,完全懵了,清凰剛剛淡然地放下琵琶,豔姐就出去了,順帶關了門。
清凰這時給秦語又是不一樣的感覺,綠紗衣包裹的肌膚若隱若現,摘了發飾的青絲垂在雙肩,薄薄的唇,明亮的眼睛,就像一個不食煙火的仙人,美哉!
清凰知道他進來幹什麼,因為沒有人會隨便就進得來,於是站起身,閉上了眼,伸手解開了衣帶,隻不過解了一道扣,衣服就落在了地上,並且他此時不著一縷。
秦語此時內心並不平靜,相反十分地翻騰,清凰是好看,是很誘人。秦語不像是個正人君子,花了錢,也不會浪費。
清凰睜開了眼看著他,沒有什麼表情,不過就那漂亮撲閃的睫毛,也令秦語把持不住了。
該死地勾人!
秦語一把抱住對方,把對方按在桌子上。清凰有一絲驚訝,但轉想,客人愛怎樣就怎樣吧。
秦語想怎樣?起碼現在他知道清凰的腰力不是一般的好。他心跳很快,被一身燥熱給磨了理智。捏起清凰的下巴,湊上去親了幾下,很熱很熱。另一隻手不停地撫摸著這副軀體,欲罷不能。找到了清凰的敏感帶,在旁邊打著圈。
誰一句話都沒說。
秦語這時候回了理智,他知道,像清凰這種人,無論哪裏都被“打扮”得很漂亮!全身都是清凰的敏感帶,因為用過藥,身體上就算留下再多的痕跡,也會在短時間內消失,連下身都如此的幹淨,且身體都這麼勾人,憑這副身體,他就看得出來,清凰進樓時的遭遇。
沒來由的煩躁,秦語扳開清凰的腿就做,沒有什麼憐不憐惜的。和秦語做過的人,就不敢和他做第二次,因為他毫不溫柔,反正做到你死,這也是秦語的一壞名聲。
此時秦語也隻是把清凰當作賣的。
清凰不覺得客人這麼做怎樣,這隻是一種形式,給了錢,他就無條件地接受,而且再過的他都試過了,有什麼呢?
兩人都是低低地喘息,清凰是空虛的,心是,身體也是。他對這個客人很有好感,因為樣貌好,因為樣貌好他就想起了左正,客人給他的感覺很對,所以盡管如此,他也是享受其中的。
秦語喜歡看著清凰的臉,那副處事不驚的表情,但是他明顯看到,清凰眼底那絲空洞,很空很空,不像他跳舞是那麼有靈魂。
半夜後,秦語才停了下來,支不住睡意,清凰躺在桌子上就睡了過去。而他的下身十分慘烈,白的紅的混在一起,在這呆了十年的人,服了十年的藥,從未這麼慘烈,憑秦語一貫作風,花樣變著法兒的玩兒,沒玩兒這人就這樣了,玩兒了還得了?
秦語內心是很複雜的,他不想去想,隨便找了塊布,弄了點茶水給擦幹淨了,抱著那人上了床,蓋好了,就準備離開,轉念一想,要上對方記住自己!一定要!他身上沒帶筆,找了一下,解下腰間的玉佩,放在清凰的枕邊,整理了一下行裝,打開門走了出去。
清晨,陽光懶懶得撒進來,撒在淩亂的屋子裏,撒在床上,撒在那人祥和的臉上,動了動睫毛,終於轉醒,這時間可不早了,清凰坐起身,呆呆地看了一下桌子,歎了口氣。這腰是酸得不行。
看這時間,都過了巳時,奇怪媽媽怎麼還沒來教訓他,往常這個時候都已經被罰跪許久了。不過不來也好,少一頓罰,多一頓舒坦。
眼角的餘光不由得瞥向枕邊,視線被那一塊上好的玉給牽住了。隻有拇指長短的玉,色澤豔麗,通明剔透,沒有一絲瑕眥,乃是一塊上好的玉!
清凰拿起玉仔細地端詳,上麵刻著秦語二字。
“秦語,秦語……”清凰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
他不是左正,昨晚他差點以為是左正。
沒有看到秦語這兩個字,他就在懷疑,這是不是秦家玉,用最好的玉石,用最好的手打造出來的!但現在他幾乎確定了是秦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