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的天空飄著幾片愜意的雲,一片綠草地上停放著兩輛自行車,河邊的柳樹下靠著兩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風微微吹起女孩的裙擺。男孩帥氣的臉,一雙堅定專注的眼睛。
好美的一幅畫麵!
看著這一幕,悠然突然想起他咬了自己的那一刹那,不覺有些失了神。卻沒想到對上畫中男孩的視線,悠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敢再直視。
背景是一所學校,女孩和男孩穿著校服一起從學校出來。男孩搶走女孩頭上的帽子,女孩生氣的跺腳,嬌笑著跑上去追他。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去好遠好遠——
“好,完工!”攝影師喊了一聲,汐轍直接丟下安雅而,走向不遠處的左悠然,把手裏的帽子扔她頭上。
“外套。”丁儀囑咐悠然,等汐轍拍好照片,就把大衣外套給他穿上,雖說攝影棚內也算照顧各位工作人員,特地加了暖氣。但是助理的工作就是做好藝人的保暖措施。
“剛才你在看我?”湊到她的耳朵旁,汐轍低聲說道,似疑問句又是肯定句。
扯下他帶在自己頭上的帽子,左悠然隻抬起頭看他,不懂他的意思。
“我發現你和痕也最像的就是眼睛。”
悠然覺得有些不自在,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因為他過於親密的舉動。她很少接觸悠揚以外的男孩,也不習慣他們陌生的氣息。對於汐轍,她沒有討厭,隻是下意識地排斥。
“拍好了?”
“手好冷。”誰知汐轍沒有回答她的話,反是說了句不相幹的。“你的手暖和嗎?”
悠然正疑惑他為何這樣問,下一秒汐轍的手已無預警地抓住她遞過外套的手,將自己有些冷意的手覆蓋著。“比我暖和多了。”汐轍似乎並不覺得這個動作有何不妥,隻專心攝取她的溫暖,說道。
“你,做什麼?”左悠然試圖抽回自己的手。眼前這個男孩為什麼總是不經意地做讓她迷惑的事?
“你的手比那熱水袋舒服。”汐轍比較了一下說道。
“你的手很冰。”悠然微皺了眉。
“汐轍,有件事我想再和你商量下,你看行嗎?”就在這時,一個男音插了進來。
幸好汐轍的大衣外套夠大,擋住了旁人的視線,使人無法窺視汐轍與左悠然相觸的手。左悠然一眼認出來人是負責這次場景拍攝的導演,知道他必是有要緊的事與汐轍談,於是自覺地想要掙脫離開。
汐轍卻是神情坦然,輕輕一鬆手,把外套穿回了身上。他不明白導演找他還有什麼事,他記得他要拍的東西都在剛剛一刻全部結束。於是他隻是挑眉看著長了一張奇怪國字臉的導演,等著他的下文。
“剛剛你和安雅而的合作給了我一個靈感,我特別想實現它,因此想請你們兩個再拍一組,我保證不會耽誤很長時間。”導演說出了來意。
“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汐轍朝他歉意地點了下頭,冷傲地離開。
“走啦。”汐轍經過左悠然身邊,簡短地說了句。
“事情談好了?”左悠然幾乎沒見他們有任何的交談,就看到汐轍走了過來。
“沒什麼事,回去了。”汐轍語氣裏透露著不敢興趣的慵懶。
“恩。”痕也剛發信息來問什麼時候結束,他本不願意讓悠然陪在汐轍身邊的,想帶悠然一塊走。,因為他們幾個的幾組照片已在一小時前全部拍完,便先行陸續離開了攝影棚。偏偏丁儀姐又有別的事情要忙,作為助理的悠然隻能被拜托留下幫忙照顧下汐轍。